“我以為,我可以救下她們。她們都那麼信任我,但我卻辜負了她們……”
看著痛苦萬分的辛念卿,盤景殷也有了一絲猶疑,他回想起當日去五蠹嶺弔唁時所見到的禾蘇的遺容,讓他心如刀割,握刀的手都在顫抖……
……
那日弔唁完禾蘇後,盤景殷便準備獨自回蚩尤部,卻在林間碰見了在遠處默默悼念亡人的辛念卿和長歌,那日辛念卿俯身跪拜時撕心裂肺的哭聲猶在耳畔……
盤景殷也知道,毒殺禾蘇非辛念卿本意。
但他依然無法接受那個他拼盡半生守護的人就這樣被毒殺,從此真正的陰陽兩隔,永不相見……
盤景殷的刀懸停了半晌,他咬牙閉眼後,便又將刀揮了下去。
“辛念卿!”長歌在對岸絕望地大喊著。
辛念卿原本已經準備迎接死亡,卻在再次睜眼時,發現盤景殷揮來的那刀,只削落了自己的幾縷頭髮。
盤景殷起身收刀入鞘,道:“就讓這發,代你受過。”
見盤景殷轉身離去,亞翊對他的背影喊道:“四長老,接下來的事,你會管嗎?”
盤景殷站在遠處,答道:“接下來的任何事,我都不會管。”
“那好。”亞翊又重新握刀朝辛念卿走去,“你不忍心親手殺他,那便將這殺生之事,交由我。”
見狀,對岸的長歌急得將手中的刀瞄準亞翊之後狠狠扔出,卻被亞翊輕鬆擋下。
場上眾人又開始了群戰。
沒有武器的長歌只能赤手空拳對陣少弓。
這時,少弓也不再用刀,陪著長歌開始練拳腳功夫。幾招後,少弓朝長歌揮出一掌,長歌也直接以手掌內力接掌。但這次對掌後,長歌突然覺得胸口緊悶了起來。
少弓驚訝地說道:“小子,你可真是什麼招都敢接!你不要再調動內力了,不然我怕你成廢人!”
長歌看見對岸亞翊朝著毫無還手之力的辛念卿而去,他急得想再次調動內力時,卻感受到喉嚨中湧起一股血腥味,而後便從口中吐出一口鮮血來。
這讓少弓也瞬間急得大喊:“長歌你要再這樣,我就直接打暈你了啊!”
而姜楓吟在消耗了相吉不少氣力之後,原本以為可以再進行一波快刀攻擊,就能戰勝相吉。
但是相吉在快速躲閃之間,就已經在找破陣之法。當他發現陣眼時,便一直以法杖中的柔韌蛛絲開始纏繞那一片楓葉。
當姜楓吟準備最後一輪進攻時,相吉將內力注入蛛絲中,口中念著一句:“破。”
瞬間,那原本柔韌的蛛絲變得如利刃般鋒利,將那一葉楓葉切得稀碎。而後相吉又唸了一句:“禁。”
這時,姜楓吟的手腕便被那蛛絲緊緊地纏住,動彈不得。
亞翊一步步朝辛念卿逼近,辛念卿趴在地上支撐著身體,試圖再次站起來。但渾身的疼痛,耗盡的內力,使得他已經無法再起身。
亞翊走到辛念卿跟前,便高高地舉起了手中的刀。
對岸的亞炎大喊著:“阿爹,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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