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鈺,沒必要生氣。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不想耽誤你的時間。
你讓我回嶺,是來協助嶺中事務,我只需要做好這些分內之事就行了。其他的,我幫不了你。
同時,我也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這很多事,你也幫不了我。所以,我們各自做好自己的事吧。”
這時,吾羨鈺敏銳地抬頭看了眼辛念卿,問道:“你還在做什麼事?”
辛念卿卻答道:“不管我在做什麼事,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去做就行了。”
這個似把她當作旁外人的回答又讓吾羨鈺火冒三丈,氣得她直接拿起了桌上的飯碗朝辛念卿扔去。
忍冬、羽渡等人都緊張得讓辛念卿趕緊躲開。
但辛念卿卻並不躲閃,因為他知道吾羨鈺不會真的砸向他,那碗確實只是砸在了他身後的牆上。
眾人見辛念卿面對吾羨鈺的怒火,竟然敢眉頭都不皺一下,還那麼坦然地直面她,心中不免有些震驚。要是尋常人,這時候早就抱頭鼠竄。
當辛念卿又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忍冬和幾個兄弟趕緊推囊著辛念卿去房門外了。
忍冬一邊捂住辛念卿的嘴一邊喊道:“念卿兄,你快別說話了。一會兒我真怕羨鈺師妹一巴掌拍死你!”
吾羨鈺也不知道自己這股怒火為何而來。她覺得這不應該是辛念卿對她說話的態度。畢竟以前他們是親密無間無話不說的兄妹,而如今他卻變得如此冷漠,她不能接受辛念卿這樣的態度轉變。
也許是她高估了自己在辛念卿心中的分量,分別多年,那些兄妹情誼早已生疏。
但她不願相信這個理由,因為那些種種過往,不可能就因為幾年的分別,就讓辛念卿不再感懷。
但一想到,當年她將刀架在辛念卿脖子上說著那些決絕的話與他決裂時的情景,她又覺得辛念卿對她是這樣的態度也可理解。
因為,辛念卿在顧及他失手毒殺了吾羨鈺阿孃和阿姑的事。而辛念卿還不清楚吾羨鈺對此事的態度,她是否完全釋懷?還是隻是嶺中危難時候她暫時放下仇恨而平和地對待辛念卿……
諸多的事情和情緒夾雜,讓雙方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面對彼此。
而吾羨鈺不知道的是,辛念卿為他自己的事確實不想牽扯到她。同時,辛念卿內心還對吳青衫的事耿介於懷。
羽渡走到吾羨鈺身旁,見她還未消怒火,便摟著她的肩膀安慰著她:“領主,別生氣了。”
吾羨鈺皺著眉並閉上了雙眼,道:“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發那麼大火……”
羽渡沈思了一會兒後,道:“辛念卿能牽動你的情緒,你也能明顯牽動他的情緒。
你別看他表面漠不在乎的樣子,你不知道他剛回嶺中時,我提到你他有多開心。他一直都很想早點見到你。”
吾羨鈺又不解地問道:“那我真的回來了,他為什麼是這種態度?他不應該是這樣的態度!”
羽渡仔細想了想,又道:“那日我帶他去了一趟你的住處,當我提到你跟吳青山的相處時,我感受到他的情緒和神情有了非常明顯的變化。他好像,對吳青山很不滿。”
“他對青衫能有什麼不滿?難道青衫她去蚩尤部找他的時候,說了得罪他的話了?還是做了得罪他的事?”
吾羨鈺一臉疑惑,也想到晨間辛念卿確實說過,他和吳青衫之間的交談並不愉快。
羽渡卻接著提點道:“領主,你有沒有想過,你和辛念卿不只是兄妹。就像小滿曾跟我說的那樣,你們倆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念卿他對你,可能不止是兄妹之情?他對吳青山的不滿,可能也不只是因為吳青山得罪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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