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蕭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嘴角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笑容,看來這個小師妹果然有著一些古怪,雖然說他可能不是被附身了,但是也好歹跟那個河蚌達成了什麼樣的交易吧,不然的話也沒有必要說出了這樣一番,看上去根本就沒有任何邏輯的話語。
雖然看上去這個話說的挺對的,為什麼那個河蚌不能夠成為一個完整的王,因為河蚌終究只是河蚌,天生的血脈就已經是那個樣子,再強大也只不過是能夠作為一個寵物的存在罷了。
難不成他還真的想要去挑戰這龍脈,挑戰著龍王的地位,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畢竟龍可是上古就存在的生物,那麼河蚌呢,那是什麼時候衍生出來的都還不知道呢,那麼怎麼可能跟龍作為一個比呢?
不管那條龍的血脈有多麼的混雜,它已經不如上古時候青龍血脈那樣子精純了,但是好歹也始終都是龍的血脈那麼河蚌呢,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妖精出山罷了,就算真的修煉到了一定的強大地步,就算有一天能夠飛昇上位,可是終究還是會因為出身比不上龍的。
當然凌蕭這話暫時先不打算說出來,他要等到那個河蚌徹底的顯露出馬腳,顯露出身形的時候,再將這些話說出來,打擊著對方,嘲笑對方是痴心妄想,當然除非河蚌能夠給自己很多的好處,那麼自己當然會將這些話被吞嚥下來。
不過凌蕭覺得這個河蚌妖精或許早就已經把自己當作一個食物,緩解他的口舌之慾了吧,根本就沒想著自己會在他的手掌心關注著什麼樣的火花,畢竟自己現在處於他的地盤當中,他想怎麼對待自己就會怎麼對待著自己,那也算得上是易如反掌了。
不過凌蕭和向來都是不會認命的存在,他也不覺得自己註定就要敗在別人的手底之下,所以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他穩住了自己,然後就在旁邊,看看那個錢芋雨說出這一番話之後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反應。
鄭晴晴才聽到錢芋雨說出這樣一番話之後,神色帶著那麼一些的古怪,看向了自己的小師妹開口說。
“師妹你真的沒問題嗎?河蚌怎麼可能會成為王呢?怎麼可能會超越之龍的存在呢?畢竟龍可是上古的血脈啊,青龍可作為四大神獸之一一直都是存在著的,那麼作為他的血脈不是一個河蚌妖精能夠比擬的上的。”
凌蕭在聽到這話的時候,都感覺有那麼明顯的愣住了,這個鄭晴晴竟然這麼的愚昧,現在還沒有察覺到問題的所在,也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師妹,可能真的有問題存在著,還在說著這些話來刺激著自己的那個師妹,不過這樣也好能夠幫助到自己是探出究竟這個小師妹有沒有問題,問題究竟大還是小?
凌蕭在一旁仔細的關注著錢芋雨,就看見錢芋雨神色有那麼一些的僵硬,不過很快的他就笑了笑將自己臉上的僵硬給晃了過去,像是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好了,我們不說這個話題了,畢竟究竟能不能夠成為至高無上的存在,那麼還不是要靠著自己的本事嗎?我們人類也是一個樣子的,等到我足夠的變強,那麼或許有一天我也會爬到一定的高位,讓所有人俯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