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芋雨聽到這樣的一個話題和內心也有著一股力量誕生了,現在也知道是依靠不了別人,只能依靠自己了,所以他也就只能夠繼續和自己腦海當中的那股力量都去鬥智鬥勇。
儘管那個妖精不斷的在說著一些蠱惑的話語,但錢芋雨依舊能夠感受得到,他一直以來都在非常堅持著,讓自己不要被蠱惑了。
凌蕭也非常的迅速直接就朝著那個方向走去,而此時此刻那個妖精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其他的退路了,於是他也就不再繼續嘗試這股或是強行用力的強行霸佔著錢芋雨的身體。
此時此刻凌蕭很快的就找到了對方一個本體的所在,原來是在一個房梁之上,並且這個房梁處在於一個隱形的小空間當中,空間並不是特別的大,但是容納著他的真身是已經足夠了的。
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凌蕭出手也非常的果斷,直接就將對方給砍了一劍。
緊接著就聽到一道尖銳的聲音叫喚了,出來聽的聲音就能夠分辨的出這個聲音當中透露著的痛苦。
錢芋雨只感覺到自己腦袋當中的那個妖精變得更加瘋狂了,像是瘋狂的想要著把自己的神識給吞噬掉,然後霸佔著自己的身體,但是錢芋雨怎麼可能會讓他得逞呢?並且錢芋雨在這個時刻還大聲的對著凌蕭說道。
“他已經嘗試在爭奪著我的身體了,請你快一點,把他給解決掉,我快要支撐不住了,我真的不想死,你快點把它給解決掉吧,求求你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得到的。”
凌蕭在聽到了這樣的一個互換之後,神色嚴肅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但是這一個河蚌它非常的堅硬,凌蕭手上的劍都砍了好多刀,但是這一個東西的外殼依舊非常的建議,只留下了幾道劃痕,沒能夠完全的捅破到裡面。
凌蕭咬著牙最終打算從縫隙當中將自己的劍給砍進去,這樣子的話或許能夠為錢芋雨爭取到一線生機。
鄭晴晴此時此刻正面臨著這樣的一個情況,知道錢芋雨是自己幫不上的了,於是就飛快的來到南洲的身邊,對著他開口說道。
“我現在有沒有什麼能夠幫助你的,畢竟錢芋雨那一邊我是幫不上忙的,我想看看你這邊有沒有什麼我能夠幫上的,如果能夠幫上你的話,那麼或許事情就會好一些了。”
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凌蕭看了他一眼之後,就對著他開口說道。
“你跟我一起嘗試將自己的武器給砍這個東西,儘量的沿著縫隙看,這樣的話或許能夠給他造成致命的傷害,或許這樣的話就能夠解救你那個小師妹了。”
鄭晴晴也就乖乖的照做了雙人合力之下終於將這個河蚌徹底的給打開了,與此同時,湧現出來了許多的鮮血。
這樣的一個場景看上去有那麼一些的嚇人,畢竟原本是一個光滑無瑕的河蚌,卻染上了鮮血,還是全身性的染上的鮮血,像是有那麼一些的邪性。
凌蕭卻依舊保持著一臉的冷淡,舉起著自己手中的劍直接朝著核爆的中心開始砍去了,不管怎麼樣,這裡面的應該就是他最為重要的東西,只要將這些東西給弄傷了,那麼河蚌妖精應該會受到嚴重的傷害,錢芋雨也能夠得到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