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實的、不受控制的。
那不是他理性思考後的選擇，而是本能。
那種感覺，在別人看來可能是小題大做、是不夠信任、是缺乏邊界感...
但是他明白這個道理，卻控制不了自己的內心。
鄭嶼沉默了一會，然後開口又問了一句：
“那如果你的女朋友提出要跟你分手，你會怎麼做？”
陶博裕想了想，語氣認真了一些：
“挽留唄，先試著挽留一下，問問原因，看看能不能解決，要是實在挽留不了，那就尊重她的選擇唄，那還能怎麼樣？總不能把人綁在身邊吧？”
他說得很坦然，帶著一種成年人應有的理性和體面。
鄭嶼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他在心裡默默地把陶博裕的話和自己對照了一下。
他的想法不是這樣...
他認真地想了想這個問題...如果他真的喜歡一個人，他想要儘可能地把她留在身邊。
他不會哭著求她不要走，他說不出那種話。
但如果他真的不想讓一個人離開，他可能會採取一些強制性的措施...
這個念頭從他腦海裡浮現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沉默了幾秒...
他甚至不知道這個想法是否正確，是否有些怪異。
但它確實存在於他的腦海裡，真實而清晰。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
鄭嶼看向陶博裕，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地回了一句：
“好的，我知道了。”
陶博裕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一副有些奇怪的表情，筷子在空中點了點：
“你好怪啊，這種問題也要問我嗎？這是很簡單的事情吧？你想不通？”
鄭嶼搖搖頭，語氣自然地接道：
“沒有沒有，想得通，就是隨便聊聊。”
鄭嶼和陶博裕吃完午飯，把餐盤送到回收處，一起走出了食堂。
回到辦公區的時候，己經有不少同事開始準備午休了，有人把椅背放倒，蓋上了自備的小毯子，戴上了眼罩，準備抓緊時間睡上一覺。
空調的涼風均勻地吹著，整個辦公區漸漸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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