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挨著坐在了沙發上。
許安然首接緊緊地靠了過去,依偎在鄭嶼的身側,臉上帶著一種心滿意足的微笑。
她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賴著鄭嶼了。
不像之前,每一次靠近都要找一個藉口,每一次觸碰都要小心翼翼地試探他的反應。
現在不一樣了。
她有了正當的身份,可以光明正大地賴著他、粘著他、佔有他。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這份名正言順的依靠,鄭嶼就動了。
他似乎比許安然壓抑得更久,那份被埋藏了多年的情感一旦開了閘,便比任何人都更加洶湧、更加急切。
他沒有給許安然慢慢靠著的時間。
他首接彎下腰,伸出手臂,一手攬住她的後背,一手托住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穩穩地抱了起來。
許安然輕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己經被他抱著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她坐在他腿上,雙手下意識地扶住他的肩膀,低頭看著他,目光裡還帶著一絲意外和怔愣。
而鄭嶼抬起頭迎上她的目光,雙手環著她的腰,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他似乎在說——這樣才對。
許安然在短暫的呆愣之後,很快就接受了這個姿勢。
她伸出手臂,環住了鄭嶼的肩膀,然後將頭埋進他的頸窩裡,鼻尖貼著他脖頸側面溫熱的皮膚。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滿足地呼了出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柔軟地放鬆下來,將自己全部的交給了他。
她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窩在他懷裡,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時光。
而鄭嶼也像抱著一個孩子一樣,雙手環著她的腰和後背,將她緊緊地、穩穩地圈在自己的懷裡。
兩人就這麼依偎在一起,糾纏在一起,誰也沒有想要鬆開的意思。
許安然在鄭嶼的懷裡緩緩睜開眼睛。
她的視線落在近在咫尺的那段脖頸上,喉結微微凸起,皮膚下隱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脈絡。
她盯著那裡看了好幾秒,忽然有一股衝動湧上心頭。
她微微張開了嘴巴,露出一截潔白的小虎牙...
她的目光落在那段脖頸上,像是在打量一塊誘人的獵物。
然而殘存的理智在她腦海中阻止了她...
那裡是大動脈,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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