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許安然像是找到了最心愛的玩具一樣,把臉埋在鄭嶼的脖頸處,
反覆地蹭著,像一隻在主人身上標記氣味的小貓。
鄭嶼被她蹭得有些癢,縮了縮脖子,笑著問了一句:
“蹭什麼呢?”
許安然沒有抬頭,依然埋在他的頸窩裡,發出一串“嘿嘿嘿”的笑聲...
那笑聲裡帶著一絲故意搞怪的猥瑣意味,與她平日裡做老師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然後她微微抬起頭,嘴唇貼近他的耳廓,用一種低沉而故作油膩的氣聲,輕聲說了一句:
“兄弟,你好香~”
鄭嶼聽到這句突如其來的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他笑得很開懷,肩膀都在輕輕抖動。
然後他也學著她的樣子,將頭埋進她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抬起頭,學著她的語氣回了一句:“你也是。”
許安然被他這一句回擊逗得笑得更歡了,兩人就這麼在沙發上笑作一團,緊緊地纏在一起。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兩人在沙發上依偎著,誰也沒有說話,享受著那份安靜而踏實的親密。
鄭嶼的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哄一個孩子。
然後他低聲說了一句:“睡覺吧。”
許安然還沒來得及回應,鄭嶼就動了...
他一隻手穩穩地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護住她的臀下,首接將她整個人正面抱了起來。
許安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逗得輕呼一聲,隨即開心地笑了起來,兩條腿在空中歡快地晃了晃,
然後環住了他的腰,像一隻樹袋熊一樣緊緊地掛在了他身上。
鄭嶼就這麼抱著她,走到客廳開關邊,伸手關了燈。
他抱著她走進臥室,來到床邊,準備彎下腰將她放到床上。
然而他剛彎下腰,許安然卻收緊了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兩條腿也更緊地夾住了他的腰,
整個人牢牢地掛在他身上,絲毫沒有要下來的意思。
鄭嶼彎著腰,保持著那個姿勢,有些無奈又寵溺地低聲說了一句:
“...不下來?”
許安然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悶悶地回了一個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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