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立刻歡呼了一聲,又給自己也開了一瓶,高高舉起:
“來!”
許安然也笑著舉起酒杯,和她輕輕碰了一下。
菜很快就上齊了。
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串、焦香西溢的雞翅、脆嫩的烤魷魚、清爽的涼拌黃瓜等等...
各式各樣的美食滿滿當當擺了一整桌。
大家一邊吃一邊聊,話題從天南扯到海北,從工作吐槽到生活趣事,包廂裡笑聲不斷,熱鬧非凡。
許安然側過頭,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鄭嶼。
暖黃色的燈光落在他臉上,他的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目光柔和地掃過正在說笑的同事們,整個人看起來放鬆而愉悅。
許安然看著他這副開心的樣子,心裡也跟著高興起來。
她在桌子下面,悄悄地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鄭嶼的手。
鄭嶼感覺到那隻溫軟的手鑽進了自己的掌心,微微一怔,隨即低下頭,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
他沒有轉頭看她,但他的手卻比她更先一步做出了回應...
將她的手緊緊握住,然後自然地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手指一根一根地嵌進她的指縫間,十指相扣。
許安然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和那份有力的回握,低下頭,嘴角微微上揚。
就在這時,坐在陶博裕旁邊的一個男同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隨口提了一句:
“哎,話說沈婉咋沒來呢?有人叫她了嗎?”
話音剛落,包廂裡的氣氛幾不可察地凝滯了一瞬。
許安然握著鄭嶼的那隻手,下意識地緊了一下。
而陶博裕的反應更快,他幾乎是在那個男同事話音落下的同一秒,在桌子下面精準地踢了他一腳。
那個男同事被踢得一懵,轉頭看向陶博裕,正要開口問,
卻在對上陶博裕那有些嚴肅眼神。
他連忙乾咳了兩聲,自己給自己找補了一句:
“啊...那個,她可能有事吧,沒事沒事,咱們吃咱們的!”
然後他迅速抓起一串雞翅,埋頭啃了起來,再也不說話了。
其他人也默契地跳過了這個話題,繼續聊起了別的事情。
包廂裡的笑聲重新響了起來,彷彿剛才那短短幾秒的凝滯從未發生過。
但鄭嶼能感覺到,許安然握著他的那隻手,首到又過了好一會,才慢慢放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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