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然下面給鄭嶼吃了。
湯頭濃郁,麵條筋道,上面還臥了一個金黃的煎蛋。鄭嶼坐在餐桌前,埋頭吃得乾乾淨淨。
許安然就坐在他對面,託著腮看著他吃,眼睛裡帶著一種滿足的笑意。
吃完飯後,許安然收了碗筷,麻利地洗乾淨擦乾。
然後兩人就像是有某種默契一樣,自然而然地窩進了沙發裡。
電視開著,音量調得很低,成了背景裡若有若無的白噪音。
許安然整個人掛在鄭嶼身上,腦袋枕在他的胸口,一條腿搭在他的腿上。
鄭嶼一隻手攬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輕輕撥弄著她的髮梢。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就這麼安靜地依偎在一起。
不需要刻意的交流,不需要計劃要做些什麼...只是這樣待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呼吸,就己經足夠讓人安心和滿足了。
時間在這種靜謐中緩緩流淌,像是被拉長了一樣溫柔。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許安然還掛在鄭嶼身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貪婪地深深地吸著他身上的味道...
他獨有的氣息,讓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就在這時,鄭嶼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許安然己經習慣了鄭嶼經常會接到工作電話,雖然有些不捨,
但她還是自覺地鬆開了環在他身上的手,從他身上爬了下來,坐到了一旁,給他留出接電話的空間。
鄭嶼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的來電顯示...
鄭嶼原本以為會是同事的電話,但目光掃過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時,他微微愣了一下...
不是工作電話,是媽媽打來的。
他連忙側過身,將螢幕亮給許安然看了一眼,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我媽。”
許安然看到螢幕上“老媽”兩個字,頓時像是被按下了什麼開關一樣,連忙點了點頭,然後抬起雙手,輕輕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示意自己絕對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她那副如臨大敵、嚴陣以待的樣子,活像是在躲避什麼追捕一樣。
鄭嶼看著她這副模樣,覺得有些好笑...
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有什麼可避諱的?
但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接通了電話,還特意按下了擴音鍵。
“喂,媽,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鄭嶼媽媽的聲音:
“兒子,在公司呢還是在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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