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西點多,陽光己經傾斜成了一個柔和的角度,透過窗簾灑在客廳的地板上,像一層薄薄的金色紗幔。
鄭嶼從浴室裡走出來,渾身還帶著水汽,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頭上。
他只穿了一條寬鬆的家居短褲,上身赤裸,肌肉線條在午後光影中若隱若現。
他走到冰箱前,拉開冰箱門,取出一瓶冰鎮的礦泉水,擰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中,讓他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他靠在冰箱門上,目光落在沙發上的許安然身上。
她還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像一隻耗盡所有力氣後癱軟下來的小貓。
臉頰還泛著未褪盡的潮紅,幾縷被汗水打溼的髮絲黏在額頭和臉頰上,呼吸雖然己經平穩了許多,
但身體偶爾還會傳來一陣細微的、不由自主的輕顫。
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那麼軟軟地趴著,像一灘融化了的棉花糖。
鄭嶼看著她那副模樣,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
他放下水瓶,轉身走進臥室,從櫃子裡拿出一條薄薄的空調毯,抖開,然後走到沙發邊,彎下腰,輕輕地將毯子蓋在了許安然的身上。
毯子落下的那一刻,許安然微微動了動,發出一聲含糊的呢喃,像是在撒嬌。
鄭嶼伸手,輕輕撥開她臉上那幾縷被汗水黏住的髮絲,指尖在她溫熱的皮膚上停留了一瞬,然後低聲說了一句:
“彆著涼了。”
他的聲音溫柔,許安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神還帶著一層未散盡的水霧,迷離而柔軟。
她費力地聚焦了好一會兒,才看清眼前站著的人...鄭嶼正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她像是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緩緩地朝他張開了雙臂,聲音沙啞而帶著撒嬌的軟糯:
“寶貝...要抱抱...”
鄭嶼看著她那副迷迷糊糊卻還要伸手要抱抱的模樣,心裡某個柔軟的地方被狠狠地擊中了一下。
他輕輕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無限的縱容和寵溺:
“好,抱抱。”
他彎下腰,雙手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連人帶毯子一起,將她從沙發上輕輕抱了起來。
許安然的身體軟軟的,像一團沒有骨頭的棉花,整個人順勢窩進了他的懷裡,腦袋自然而然地靠在了他的肩窩處,找了一個最舒服的位置。
鄭嶼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安穩一些,然後抱著她,像抱著一個孩子一樣,在客廳裡慢慢地踱了幾步,一邊走一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許安然窩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口傳來的溫度和有力的心跳,聞著他身上沐浴露殘留的清爽氣息,嘴角卻還帶著一抹安心的笑意。
鄭嶼低頭看著她,隨後,坐回到了沙發上,就這麼抱著她。
許安然窩在鄭嶼懷裡,輕輕咳了兩聲,嘴唇還帶著一絲蒼白,聲音沙啞地嘟囔了一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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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嗆別,點慢,吧喝,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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