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房門的進入方式很奇怪,獄警在上面不知道操作了什麼,然後直接就向門上撞。
然後,就進去了......
顯然,全知之眼靠這種方式,是不可能進去的。
......
另一邊當然沒有聲音,因為耳機已經被放到了揹包中。
畢竟,沒有誰會在被打斷全身骨頭的時候,還能保證自已耳朵上的耳機不掉下來。
那可能不是人類。
此時的陸策開始瘋狂的用自已的理性壓制嫉妒面具的影響,不要說出什麼刺激獄警的話來。
畢竟,這時候的關鍵是看看那個餵養,那可能是這個監獄最大的問題。
而他這時候,還是決定直接裝死。
隨後,靜靜的等待了幾分鐘,獄警也沒有和他有進一步的交流,七拐八拐的不知道進入了一個什麼地下室。
隨後,隨手就將已經四肢彎折的差不多的了陸策,隨手扔了出去。
掉在地上的瞬間,綠瑩瑩的燈光亮起,陸策感覺自已的身體又被抬了起來。
從四周各處跑來了不知道是什麼,大概不到一米的東西,舉著自已。
“好好照看著,別輕易的讓他死了!”
“讓他多活一段時間,具體怎麼操作,你們隨便。”
隨後,皮鞋落地的聲音逐漸遙遠,陸策知道,獄警估計是走了。
呵。
不長記性。
又把自已單獨扔在這裡,和昨天簡直是異曲同工之妙。
陸策現在全身基本上沒什麼能動的地方,但畢竟沒有痛覺的反饋,所以全身只要是能用的肌肉都可以盡力操作一下。
揹包中直接掉落出一瓶高階藥劑,陸策用胸口一頂,向上一甩,就用牙咬開了。
由於獄警一直期待著他的求饒和慘叫,所以他的嘴巴根本就沒有受損。
一瓶高階藥劑,傷勢開始迅速的修復,骨骼拼接修復,肌肉重新實現連線。
陸策被彎折在一起的手腳直接彈了出來,開始不自覺地扭動,伸展,就像是一個木偶一般。
這種肢體完全不由自已操縱的感覺,也就是上一次的貪婪過載,他嘗試過一次。
現在感覺起來,倒是也不覺得新奇。
在這個過程中,下面一堆不到一米高的東西,仍舊在舉著自已不斷的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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