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娜驚訝的重複一聲,然後轉頭問父母:“你們給宏傑做擔保了嗎?”
父親趕緊搖頭:“沒有,他什麼時候借的高利貸,我們根本就不知道。”
帶頭人繼續跟于娜解釋:“美女,你誤會了。這個擔保人只要是借款人的親戚朋友就行了,不需要你們同意,是宏傑單方面填寫的。”
于娜不可思議的反駁:“憑什麼他讓我們當擔保人,我們就得給他還錢,哪有這樣的道理。你們要是這樣蠻不講理的話,我就要報警了。”
“我們什麼時候逼你們幫他還錢啦!我們就是找到跟他相關的人問一下,有人願意幫他還錢最好,不願意的話我們也不勉強。但是如果沒人幫他還錢的話,我們就對他採取一些特殊的手段。”
“我們不願意幫他還錢,你們把他大卸八塊也跟我們沒關係。”
“美女,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們可沒說要傷害他。但他會不會發生意外,誰都沒辦法保證對吧!”
“隨便你們,反正以後他的事跟我們家沒關係,你們快走吧!”
于娜把話說清楚,催促要債人趕緊離開……
帶頭人看出只有孫文慧在乎宏傑,故意衝她提醒:“行,別說我們沒給那小子機會,他要是出什麼意外,可別怪到我們頭上。”
孫文慧一聽就著急了,激動的跟丈夫請求:“你聽到他們說的話沒有,人家沒有首說而己,咱們不幫忙還錢,宏傑就要出大事啦!你也是看著宏傑長大的,難道就真的見死不救嗎?”
於長軍不知如何是好,為難的看著于娜,希望女兒能幫他做主。
于娜知道只要父親不同意,不管是存款還是房產,都沒人能拿走。
她懶得跟母親爭論,首截了當告訴父親:“我堅決不同意,不管是這一次還是以後,你一分錢也別再給宏傑。”
孫文慧衝于娜大喊:“這裡是我家,不管存款和房子都輪不到你來安排。”
于娜早就聽夠了母親這句話,憤怒的反駁:“這房子是我爸買的,你只出了一部分裝修的錢。你的工資也沒我爸多,別總是自以為是。這個家你只佔一小份,也輪不到你做主。”
“你胡說,夫妻財產是我和你爸共同所有,跟誰掙錢多少沒關係。如果像你這麼算的話,我還負責生養孩子呢!這筆賬怎麼算?”
“這筆賬是我欠你的,以後你老了需要人照顧的時候,我自然會還給你。”
“我不用你照顧,也不指望你什麼,我就當我沒生過你。”
“用不用是你的事,但你別覺得我爸欠你的,你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妻子和母親。”
孫文慧受不了女兒說出這樣的話,歇斯底里的怒吼:“你放屁!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于娜知道有些話說出來會很傷人,特別是他和母親這種關係。
但自己從小到大,母親從未嘴下留情,只為圖口舌之快。
那些傷人的話,一次次在於娜的心裡留下傷口。
累積的傷口從從未真正癒合過,它們只會用轉化成更傷人的話語還給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