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副坦蕩、甚至透著一股濃郁的鹹魚氣息的模樣。
瞬間讓剛才還在瘋狂腦補的女同事們,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徹底清醒了過來。
是啊。
總裁那種站在雲端上的冰山神女,怎麼可能看上一個泡著廉價枸杞的底層男員工?
這落差也太大了,簡首比讓母豬上樹還要離譜。
“林辰,你昨晚到底在八十八樓幹嘛了?沒看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吧?”短髮女生還是有些不死心,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林辰蓋上杯蓋,無奈地嘆了口氣,演技瞬間狂飆。
“別提了,簡首就是一場噩夢。”
他伸手揉了揉微微發酸的脖頸,裝出一副被資本家狠狠壓榨過後的疲憊的模樣。
“我被白秘書關在總裁辦公室外面的一間小雜物房裡。”
“對著電腦螢幕敲了整整西個小時的會議記錄。連口水都沒得喝,更別說見到總裁的臉了。”
聽到林辰這麼說,最後的一絲疑慮也徹底被打消了。
眾人紛紛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我就說吧!”
蘇陽得意地一拍大腿,湊到林辰身邊。
“那隻母老虎就是個毫無底線的扒皮資本家!怎麼可能會在辦公室裡搞什麼浪漫夜宵,那簡首是對她那種冷血動物的侮辱!”
林辰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一邊在心裡默默給蘇陽上了柱香,一邊尷尬地附和著點頭。
“是是是,那地方簡首不是人待的。冷得像個冰窖。”
林辰熟練地順坡下驢,徹底把自己從這場八卦風暴中摘了出去。
茶水間裡的吃瓜群眾見沒啥猛料可挖,紛紛意興闌珊地散去,各自回工位幹活了。
蘇陽拍了拍林辰的肩膀,仗義地擠了擠眼睛。
“辰哥,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今晚下班別走,我帶你去吃城西那家最正宗的烤大腰子,給你好好補補!”
“行,聽你的。”
林辰笑著點了點頭,端著保溫杯走回了自己的工位。
一上午的驚險拉扯,總算是把昨天夜裡的那些致命破綻給糊弄過去了。
林辰愜意地靠在人體工學椅上。
剛準備點開電腦上的掃雷小遊戲,舒舒服服地度過這個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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