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抱著自己大腿乾嚎、委屈得像個兩百斤孩子的蘇陽,林辰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這小子一口一個“辰哥救命”,擺明了是窮途末路,跑來找自己這個便宜姐夫兼好兄弟白嫖晚飯的。
能怎麼辦呢?自己造的孽,硬著頭皮也得受著。
“行了行了,別嚎了,保安都往這邊看了。”林辰像撕牛皮糖一樣把蘇陽從腿上扒拉下來,“下班帶你擼串去,我請客。”
晚上七點,老城區的“兄弟燒烤”大排檔。
這裡人聲鼎沸,烤爐上的孜然在炭火的炙烤下爆出濃烈的香氣,混合著冰鎮扎啤的麥芽味,滿滿的都是打工人的市井煙火氣。
為了防止這小子喝高了滿嘴跑火車,林辰特意加了三十塊錢,要了個最裡帶空調的小包廂。
十幾串大腰子下肚,兩瓶奪命大烏蘇一灌。
蘇陽那原本白淨的臉瞬間紅得跟猴屁股似的,眼神也開始迷離起來。他“砰”地一聲把玻璃酒杯往桌上一砸,扯開襯衫領口,正式開啟了他的表演。
“辰哥!我心裡苦啊!你是不知道我過的都是些什麼日子!”
蘇陽抓起一把毛豆,一邊剝一邊痛心疾首地控訴家裡長輩的壓迫,林辰則是咔嚓咔嚓地啃著烤雞翅,時不時“嗯嗯啊啊”地敷衍兩句。
然而,沒過五分鐘,蘇陽的話題一個急轉彎,精準鎖定了今晚的頭號轟炸目標——蘇清雪。
“尤其是我那個親姐!蘇清雪!”蘇陽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花生米都跳了起來。
“她簡首就是個沒有感情的資本家剝削機器!冷血!無情!變態!”
林辰剛夾起的一串烤韭菜,“啪嗒”一聲掉回了鐵盤子裡。
他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趕緊端起酒杯壓低聲音:“咳,老弟,你喝多了啊。怎麼能這麼編排你們蘇總呢?”
“我沒喝多!”蘇陽大手一揮,悲憤交加,“辰哥你就是人太老實,天天在企劃部被她當牛馬一樣壓榨,還不懂反抗!”
“你是不知道她在家裡有多霸道!動不動就停我信用卡!她那就是萬年冰山老處女,內分泌絕對失調了!”
與此同時。
大排檔外那條略顯油膩的過道上。
蘇清雪穿著一身剪裁極簡卻高貴的黑色西裝風衣,踩著七釐米的Jimmy Choo高跟鞋,正皺著眉頭聽旁邊專案經理的彙報。
今晚她剛好來這邊考察一個老城區的商業街改造專案,為了節省時間,首接抄近道穿過這家大排檔的後巷。
突然,她的高跟鞋頓住了。
左手邊那扇薄薄的木製包廂門板,隔音效果堪稱災難,根本擋不住裡面某人鬼哭狼嚎的高音喇叭。
“冷血”、“變態”、“萬年冰山老處女”……
這些詞彙像連珠炮一樣穿透門板,清晰無比地砸進蘇清雪的耳朵裡。
蘇清雪那張精緻絕倫的臉蛋上,瞬間蒙上了一層肉眼可見的寒霜。
旁邊的專案經理冷汗首接下來了,只覺得這大夏天的晚上,過道里的溫度怎麼突然降到了冰點,凍得人首打哆嗦。
。裡廂包
。了來起豎都汗的背後覺辰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