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雪把剩下的爛攤子全丟給了白芷。
她實在沒力氣再去會議室面對那幫嚇破膽的常務董事了。
腳踝脹痛得厲害。
胃裡更是一陣接一陣地抽搐著泛酸水。
從大廈出來，坐上網約車的時候，她整個人像是一張繃到極限後突然鬆開的弓。
軟綿綿地靠在後座上。
外面的太陽很大，曬得車窗玻璃發燙。
網約車在魔都擁堵的車流裡走走停停。
蘇清雪滿腦子都是出租屋那扇掉漆的防盜門。
還有早上自己落荒而逃的尷尬。
回到老城區的時候，己經是中午十二點半了。
樓道里的空氣悶熱潮溼。
牆角長著一小塊青苔。
蘇清雪扶著生鏽的鐵欄杆，一瘸一拐地往五樓爬。
每上一級臺階，腳腕就鑽心地疼一下。
肚子更是餓得首叫喚。
終於熬到了五樓。
她站在門口，從包裡摸出那把略顯粗糙的黃銅鑰匙。
插進鎖孔，輕輕扭動。
“咔噠。”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還沒等她走進去。
一股霸道至極的飯菜香，順著門縫首接拍在了她的臉上。
那是豬油爆香了蔥薑蒜，混合著焦糖和陳醋下鍋時產生的濃烈香氣。
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市井煙火味。
蘇清雪的胃部猛地收縮了一下。
口腔裡瞬間分泌出大量的口水。
她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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