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是在掃雷，氣勢上也得像是在談幾個億的專案。”
林辰點點頭：“受教了。”
“第二條，金蟬脫殼。”
蘇陽得意洋洋地嚼著米飯。
“買件一模一樣的外套，永遠搭在辦公椅上。”
“桌子上放半杯冒熱氣的茶，旁邊攤開幾份檔案，拔掉筆帽的簽字筆隨便扔在上面。”
“這樣就算你去廁所帶薪拉屎蹲半個小時，別人也以為你只是去倒杯水。”
林辰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小子在業務上是個白痴，在這方面簡首是個天才。
蘇陽還在那滔滔不絕地傳授經驗，一邊還不忘往嘴裡塞湯泡飯。
他根本沒注意到，此時此刻，就在他們頭頂正上方。
食堂二樓高管專屬包間的透明玻璃後。
一雙冰冷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
……
包間裡冷氣開得很足。
蘇清雪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
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
但遠沒有她現在心裡的火氣大。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樓下角落裡的兩個人。
看口型，她那個不成器的弟弟絕對沒憋什麼好屁。
一邊吃著林辰給的錢買來的飯，一邊手舞足蹈，眉飛色舞。
不用聽她都知道，蘇陽百分之百又在編排她的壞話。
蘇清雪捏著咖啡杯的手指漸漸用力。
骨節泛白。
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
卡都停了，居然還能厚著臉皮找人借錢。
借的還是她老公的錢。
蘇清雪在心裡默默掏出個小本本，給蘇陽記了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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