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走到烤爐前。
迎面撲來一股嗆人的黑煙。
一個男同事正拿硬紙板對著炭火狂扇，臉燻得像包公，眼淚首流。
火一點沒生起來，全是煙。
“起開。”林辰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男同事如蒙大赦，趕緊扔了紙板跑到一邊咳嗽去了。
林辰沒急著扇風。
他拿起鐵夾子，在亂七八糟的炭堆裡撥弄了幾下。
把受潮發黑的炭塊挑到邊緣，把中間燒得微紅的炭塊聚攏。
他在底下留了個空隙。
空氣一流通，那股辣眼睛的黑煙瞬間小了一大半。
炭火的紅光慢慢透了出來。
溫度升上來了。
林辰轉頭，把那幾個裝食材的泡沫箱拖過來。
開啟蓋子看了一眼。
他忍不住首搖頭。
都是些便宜的冷凍合成肉，還帶著一股冰箱裡的腥味。
青菜也蔫巴巴的，葉子邊緣有些發黃。
這種垃圾食材，就算是五星級大廚來了也得頭疼。
但對林辰來說，小場面。
他從旁邊的塑膠袋裡翻出一把菜刀。
刀刃鈍得很，連切西紅柿都費勁。
林辰順手拿起一個陶瓷盤子，翻過來。
刀刃在粗糙的盤底飛快地蹭了幾下。
發出幾聲刺耳的摩擦聲。
原本懶散敷衍的鹹魚氣質，在握住刀的那一刻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手腕一抖。
刀背砸在案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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