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老花鏡，看著蘇清雪腫得像饅頭一樣的腳踝，手首哆嗦。
“蘇、蘇總，骨頭稍微錯開了一點。”
老醫生拿著碘伏棉籤，半天不敢下手。
“得推回去，可能有點疼，您忍著點。”
蘇清雪坐在行軍床上，疼得嘴唇發白。
帳篷門簾關著，白芷守在外面不讓人靠近。
這裡沒有外人。
蘇清雪那副女魔頭的架子終於卸了下來。
她眼眶紅紅的，咬著下唇，緊張地抓著床單。
“醫生，您快點。”
老醫生搓了搓手，剛把手搭上她的腳背。
林辰看不下去了。
他走過去，擠開老醫生。
“我來固定她的腿，您只管推骨頭就行。”
林辰在床邊坐下。
他一隻手握住蘇清雪的小腿肚，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膝蓋。
手掌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去。
蘇清雪看了他一眼。
林辰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疼就咬我。”
他把自己的胳膊遞過去。
蘇清雪沒咬。
她只是悄悄鬆開床單，伸手抓住了林辰襯衫的下襬。
手指死死攥緊。
老醫生看準位置，雙手猛地一用力。
“咔噠。”
一聲悶響。
錯位的骨頭重新入槽。
蘇清雪渾身一顫，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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