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擴音議書砸在會議桌上。
白紙黑字，刺眼得很。
胖老頭吐出一口濃白的雪茄煙霧，煙味嗆人。
“簽了吧，大家臉上都好看。”
蘇清雪盯著那份檔案，沒動。
她的手指藏在桌子底下，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
試圖用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
“我記得，董事會給的最後期限，是今天下午三點。”
她抬起頭，聲音發啞，但語調沒有任何退縮。
“現在才上午十點半。”
“幾位老總這就迫不及待想來分家產了？”
瘦高個冷笑一聲，把玩著手裡的金屬打火機。
發出清脆的開合聲。
“行，蘇總要拖延時間，我們給。”
瘦高個靠在椅背上。
“下午三點。”
“要是拿不出一份利潤率過百分之三十的企劃案，保安會首接進去請你搬東西。”
蘇清雪猛地站起身。
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刮出難聽的噪音。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筆記型電腦，轉身朝門口走去。
高跟鞋踩得很重。
背後傳來那幾個老男人的嗤笑聲。
推開總裁辦的紅木大門。
蘇清雪走進去，反手把門鎖死。
緊繃的脊背瞬間軟了下來。
她跌坐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裡。
座椅發出皮質擠壓的悶響。
掀開電腦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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