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太複雜，我這隻小白兔確實容易上當受騙。”
他往前湊了半步，語氣配合。
“還得是蘇總高瞻遠矚，目光如炬。”
“提前幫我把這些安全隱患都排除了。”
“以後蘇總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外面的女人就算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會緊閉雙眼，大喊一句非禮勿視。”
這馬屁拍得毫無下限。
蘇清雪被他那句“脫光了”弄得臉又是一紅。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趕緊上車，回家。”
她轉身拉開二手大眾副駕駛的門，首接坐了進去。
“砰”的一聲把車門關得震天響。
似乎在發洩心裡的那點不自在。
林辰繞過車頭。
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去。
車裡有一股悶熱的真皮發酵味道。
他擰動車鑰匙點火，順手把空調風量開到最大。
涼風吹出來，打在臉上。
這才把兩人剛才那股黏糊糊的燥熱吹散了一些。
車子駛出地下車庫。
外面的天色還亮著，下午的陽光有些刺眼。
林辰放下了遮陽板。
車子匯入擁堵的晚高峰車流裡。
走走停停。
車廂裡很安靜。
只有收音機裡放著一首輕緩的流行歌。
蘇清雪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
視線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包包的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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