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祈差點被氣笑。
“我不砸玻璃。”他耐著性子，語氣放軟了一點，像在哄一個不講理的小孩。
“你不是要鎖我嗎？你抖成這樣怎麼鎖？拿過來，我自己戴。”
空氣彷彿凝固了。
裴司柚張著嘴。她看著陸祈坦蕩的掌心，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腳環。
她覺得陸祈在騙她。
從小到大，陸祈骨子裡就有一股倔勁。他怎麼可能乖乖戴上這種屈辱的東西？
他一定是在找機會搶奪兇器。
“不信？”陸祈挑了下眉毛。
他首接伸手。一把抓住了鎖鏈的中段。
裴司柚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回拽。但她力氣沒陸祈大。
陸祈稍一用力，整條金鎖鏈就被他扯了過來。
沉甸甸的金屬落在他的大腿上，砸出悶響。
裴司柚手心一空，整個人往前跌坐在地毯上。
完了。她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要拿鏈子抽她了。她閉上眼，雙手下意識地護住頭。
一秒。兩秒。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來。
頭頂傳來一陣金屬碰撞的脆響。還有陸祈嘀嘀咕咕的聲音。
“這玩意兒怎麼開啟？”
裴司柚小心翼翼地移開手臂，抬起頭。
她看到陸祈正低著頭。他把那個寬邊腳環翻來覆去地看。
腳環內側墊著一層柔軟的真皮。外側嚴絲合縫，找不到鑰匙孔。
陸祈研究了半天，沒找到開關。
他用指關節敲了敲那個圓形的凸起。
“聲控的？還是密碼？”他抬頭看向坐在地上的裴司柚。
裴司柚呆呆地看著他。
她張了半天嘴，發不出聲音。她的聲帶好像罷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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