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楚輕語雙手重重拍在實木桌面上。
震得桌上的骨瓷杯跳了一下。兩滴褐色的茶水濺出來，落在純金鍵盤的邊緣。
鍵盤反著光。有些刺眼。
“陸祈，你是不是瘋了？”
楚輕語盯著電競椅裡的男人。咬著後槽牙擠出這句話。
她剛從巴黎看秀回來。踩著紅底高跟鞋。身上還穿著一套高定剪裁的西裝套裙。
此時這套價值十幾萬的行頭，因為她粗重的喘氣，被撐得有些變形。
陸祈沒吭聲。
他扯過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掉金鍵盤上的茶水。
然後把紙團扔進腳邊的垃圾簍裡。
動作熟練，透著股漫不經心。
楚輕語看著他這副軟骨頭的樣子。火氣首往頭頂衝。
“你一個大男人。有手有腳的。”
她抬起手，指著陸祈腳踝上的金鎖鏈。指甲塗著正紅色的甲油，在半空首抖。
“就這麼甘心被當成狗一樣拴著？”
這女人嗓門很大。
陸祈拿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小點聲。”他說。“隔音好也架不住你這麼喊。”
楚輕語覺得他是被壓迫久了，成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患者。
聖母心瞬間氾濫。
她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身子往前傾。
試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站在幾步外的裴司柚的視線。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楚輕語盯著陸祈的眼睛。試圖喚醒他。
“大學那會兒，系主任讓你替他兒子寫畢業論文。開價五萬。”
“你把那五萬塊錢扔他臉上。說你陸祈的字不賣給廢物。”
“你那時的骨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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