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造謠我發瘋，我不在乎。”
裴司柚聲音乾澀，像鞋底摩擦沙地。
她垂下眼睫，看著陸祈。
“但裴氏是你的。”
她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我一分錢都不會給那個野種留。”
裴司柚猛地轉身。
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沉悶的聲響。
她大步走到床頭，一把抓起那部黑色的內部專線電話。
手指重重按下那個代表最高級別的紅色擴音鍵。
“嘟——”
只響了一秒，立刻被接通。
安保隊長龍哥渾厚的聲音傳出來：“裴總，請指示。”
裴司柚盯著落地窗外的夜色。夜風吹動窗外的樹影。
“帶十五個人。現在去希爾頓酒店頂層。”
她的語氣像在吩咐晚飯吃什麼一樣平淡。
“把蘇黎和裴子軒的嘴堵上，裝進避光袋。”
“找幾塊配重鐵，用鐵絲綁死。”
裴司柚轉過頭，看著牆上的掛鐘。
“開快艇，扔進公海。天亮前別讓我聽到他們還會喘氣的訊息。”
電話那頭只停頓了半秒。
“明白，裴總。我親自去辦。”龍哥沒有任何質疑。
“等會兒。”
陸祈嘆了口氣。
他右腳猛地一蹬地。
連人帶電競椅在羊毛地毯上滑了出去。
粗重的金鎖鏈在半空中蕩起，砸在椅子腿上，發出“嘩啦”一聲脆響。
陸祈滑到床邊。一伸手，首接把那部黑色電話給掐斷了。
“啪”的一聲，斷線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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