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程式碼報錯。
黑色的提示框彈出：“指令無效。”
“草。”
陸祈罵了一句髒話。
大拇指重重砸在退格鍵上。飛快刪除，重新輸入。
就這幾秒鐘的失誤。
螢幕上的進度條首接飆升。
60%。
75%。
機箱裡的散熱風扇像發瘋一樣轉動，發出飛機起飛般的轟鳴。
一股熱浪順著機箱後部的出風口噴出來，烤得陸祈的小腿發燙。
地下室裡。
連帽衫男人吐掉嘴裡的菸嘴。
他看著螢幕上獵物那拙劣的抵抗，嗤笑了一聲。
硬體防火牆確實是軍工級的，花了不少錢。
但坐在防火牆後面操作的這個人，技術也就停留在網咖網管的水平。
男人雙手在鍵盤上掠過。
輸入最後一段穿透指令。按下回車。
“遊戲結束。”
別墅臥室。
陸祈的電腦螢幕徹底卡死了。
滑鼠箭頭變成了一個轉動的漏斗，停在螢幕中央，一動不動。
鍵盤的敲擊失去了任何反饋。
進度條跨過了安全閾值。
89%。
95%。
進度條下方，開始浮現一串跳動的數字。
經緯度座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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