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祈摸索著拿起掉在胸口的手機。按亮螢幕。
小說閱讀頁還在。
他首接把手機舉到裴司柚眼前。
“你看。這個叫純愛戰神的，說要自己買鎖鏈。這個大V說這才是雙向奔赴。”
裴司柚的視線掃過螢幕。
密密麻麻的彈幕。全是在喊“好甜”、“鎖死”。
她盯著那幾行字，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復下來。病態的不安被這些文字安撫。
“還有。”陸祈把手機一扔。手機掉進真絲被子裡，陷了進去。
他看著裴司柚，嘴角扯出一個壞笑。
“你那個叫‘金絲雀的仰望’的小號，我第一天就認出來了。”
裴司柚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剛才褪下去一點的紅暈，首接以更猛烈的勢頭轟炸了整張臉。耳根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你……你早知道了？”她結巴了，聲音發抖。
“廢話。那ID的味兒太沖了，除了你誰能起這麼中二的名字。”
陸祈嘆了口氣，假裝無奈。
“天天開著小號在書評區砸錢，還威脅別的女粉不準看我。裴總，你的佔有慾都快溢位螢幕了。我要是再不點破，你明天是不是要把番茄小說網買下來給我發全渠道推送？”
裴司柚徹底沒臉見人了。
她最後一層偽裝的底褲，被陸祈毫不留情地扯了個乾淨。在自己深愛的男人面前，她成了一個透明的傻子。
她猛地趴下去。
把臉死死埋進陸祈的頸窩。不管陸祈怎麼推，她就是不肯抬起頭。
“別說了……”她悶悶的聲音從陸祈脖頸處傳來。
撥出的熱氣打在陸祈的頸動脈上，帶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不活了。你把我殺了吧。”她開始耍賴，雙腿在陸祈腿上蹭了兩下。
陸祈被她壓得有點喘不過氣。
他拍了拍她的後背。“我殺了你，誰給我發全勤獎。我吃軟飯找誰結賬去。”
裴司柚的手臂環過他的脖子，死死抱緊。指甲摳進他背部的布料裡。
“我給你發一輩子。”她咬著牙說，“一分錢都不會少你的。”
“這可是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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