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室友的嘴巴張得越大。最後連口水差點滴在老李的螢幕上。
“神他媽防走光手套……神他媽買水軍頂熱搜……”
室友一把推開老李的手，抓起自己的手機，飛快地切到微博。
熱搜榜首。
#病嬌日常作者首播翻車#的詞條依然穩穩地掛在那裡。詞條右側，赫然跟了一個暗紅色的“沸”字。
裴氏集團的官方認證賬號，安靜得像是一座墳墓。
不僅沒有釋出闢謠宣告，連一封走形式的律師函都沒影。
反而是底下那些擁有幾百萬粉絲的營銷號，正在瘋狂轉發那條金鎖鏈和百萬名錶的截圖。
帶節奏的話術如出一轍。全在強調“裴總的極致佔有慾”。
老李和室友對視了一眼。
宿舍裡只能聽到頭頂吊扇轉動的嗡嗡聲。
“這操作……”室友嚥了口唾沫，“小說裡寫的是真的？裴氏的公關部真的在反向買水軍？”
與此同時。
裴氏集團總部大樓，二十八樓公關部。
辦公區裡瀰漫著濃重的咖啡味和煙味。
公關總監陳澤癱在老闆椅上。西裝外套扔在地上，襯衫領口敞開著。
他一宿沒閤眼。
盯著外包水軍公司把那幾條熱搜死死釘在榜首，連個敢降熱度的平臺都沒有。
“陳總！”
公關主管舉著個平板電腦，連滾帶爬地衝進辦公室。
鞋底在光滑的地磚上打了個滑，差點摔個狗吃屎。
“怎麼了？是不是股價崩了？”陳澤猛地坐首身子，眼睛裡佈滿血絲。
“不是股價！”主管把平板杵在辦公桌上，大口喘氣，“是那個陸祈！他更新小說了！”
陳澤一把抓過平板。
螢幕上正是陸祈剛釋出的那章《二三事》。
陳澤逐字逐句地看下去。
看到“拔電源”、“絲巾綁手”的時候，陳澤的眼角抽搐了兩下。他腦子裡控制不住地浮現出電話裡聽到的那聲悶哼。
當他看到那句“買水軍把熱搜往死裡頂”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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