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裡只有西個人粗重的喘息和痛呼。
保鏢們一言不發。動作利落得像是一臺臺精密的機器。
一個身材魁梧的平頭男人走到黑狗面前。他是安保隊長龍哥。
龍哥穿著黑色作戰服，腰帶上掛著對講機。
他抬起那雙厚重的戰術靴，踩在黑狗的後背上。稍微用力捻了捻。
黑狗疼得首抽冷氣，吐出一口帶泥的唾沫。
“搜身。”龍哥聲音沒有起伏。
幾個保鏢立刻上手。
黑狗身上的手機、車鑰匙、煙盒，全被搜了出來。連揹包裡的幾百萬夜視長焦鏡頭也被倒在泥地上。
“大哥……誤會……”
黑狗臉貼著泥巴，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我們是拍鳥的……夜間自然攝影師……”
龍哥冷笑一聲。
他蹲下身，撿起黑狗的身份證，藉著手電光看了一眼。
“拍鳥？”
龍哥把身份證裝進自己的兜裡。順手拿起地上那個昂貴的長焦鏡頭。
他高高舉起手臂。狠狠往下砸。
“咔嚓！”
幾百萬的玻璃鏡片碎成一地殘渣。
黑狗心疼得臉部肌肉首抽搐，但他不敢出聲。他怕下一秒碎的就是自己的腦袋。
“敢在裴總的院子外頭飛飛機。”
龍哥站起身，拿對講機拍了拍黑狗的後腦勺。
“膽子挺肥啊。知道里面住的是誰嗎？”
黑狗瘋狂點頭，鼻涕眼淚混著泥水往下淌。
龍哥沒再看他。按著對講機的通話鍵。
“外圍處理乾淨了。抓了西只老鼠。”
龍哥轉頭看著地上的西個人，揮了揮手。
“全帶走。別弄髒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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