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祈看著玻璃門外激動得手舞足蹈的總編。
這是別墅一樓改造出的一間會客室。
中間硬生生砌了一道牆，嵌著一面兩寸厚的防爆玻璃。
玻璃是防彈級別的，連個透氣孔都沒留。通訊全靠角落裡的嵌入式麥克風。
陸祈默默抬起右腿。
他把腿搭上真皮沙發的扶手。
純棉睡褲的褲腿往下滑落了一截。
兩斤多重的金鎖鏈順著腳踝滑下。
“咚。”
一聲悶響。金環砸在真皮上，重重地陷進去一個坑。
“出書可以。”陸祈靠著軟墊，對著麥克風說話。
聲音經過電流轉換，在玻璃門外的音響裡傳出。
“籤售會去不了。”
陸祈回答得乾脆利落。
玻璃門外。
星火出版社的總編老劉愣住了。
老劉西十來歲，地中海髮型，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
為了簽下《病嬌日常》的實體書版權，他託了七八層關係，求爺爺告奶奶才拿到進入這棟半山別墅的資格。
來之前，他做足了心理準備。
以為這些網文大神頂多住個大平層，或者搞個藝術工作室。
結果車子一進山區，首接過了三道持槍安保的關卡。
到了地方，更離譜。
連作者的面都見不著，只能像探監一樣，隔著這面死沉的防爆玻璃談合同。
現在，連出版合同裡最重要的線下籤售環節，都被一口回絕。
“陸神，陸老師。”老劉急了，巴掌拍在玻璃上。
玻璃紋絲不動。連聲迴音都沒有。
“咱們這合同可是打包的。籤售會是重頭戲，不帶這麼開玩笑的。”
陸祈拿過茶几上的純銀果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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