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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單人病房。
一連數日,溫凌雪寸步不離,守著床上臉上纏著繃帶的男人。
她緊盯著沈墨舟的背影,認為沈墨舟始終側著身,是還在鬧氣。
今天是手術後的第七天。
溫凌雪將餐盒放在床頭櫃,嗓音疲憊:“阿舟,你還要氣到什麼時候去?”
“這麼多年,你一直是這樣,什麼事不說,什麼事都不服軟,什麼事都瞞著我。”
“當初,你一聲不響離開我,我也沒怪過你什麼。”
“我逼你去垃圾場找戒指,還以為你記得那是我打算送給你......”
床上的男人轉過身。
溫凌雪聲音頓住,“子軒?”
“是......是我......”
何子軒輕咳,眼神受傷,“當時沈哥說那裡太髒了不願意去,我不想凌雪的心意毀了,就自己去找。”
“沒想到,沈哥竟然用硫酸潑我,害得我說不了話,連續幾日也沒辦法和你說清楚。”
說完他驚呼:“沈哥現在找到了嗎?萬一他因為這件事生你的氣,又鬧著離開怎麼辦?”
“阿舟拿東西潑你了?他現在怎麼無法無天!”
溫凌雪眼底翻滾著火。
沈墨舟騙她,丟下她。
和三年前跟別人跑了一樣。
何子軒聲音哽咽,雙手顫抖著:“凌雪,沈哥覺得你身邊有我,誤會了我們,他說你髒!”
“我要攔他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灼燒的意識不清,只看到他跟著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離開了。”
溫凌雪胸膛怒火中燒。
她想起剛才以為病床上是沈墨舟,想跟他坦白自己和何子軒只是做戲。
何子軒只是溫凌雪用來逼沈墨舟回來的激將法。
但現在,沈墨舟又走了。
溫凌雪恨沈墨舟,恨他離開,又恨他不回來。
不管如何,沈墨舟到底在外面有幾個女人,他都必須屬於溫凌雪。
畢竟溫凌雪再也不是當年那個沒錢沒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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