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的面色憋的通紅。
他是根苗正紅的正道修士,平日除了修煉啥也知道。
此刻他手裡,一張【天】都沒有,系統卻逼著他出【天】。
這不是把好人往魔道逼嗎?
徐昊從左到右挨個捏了一遍牌,最終顫顫巍巍地從中間抽出一張牌,丟了出去。
“一張【天】……”
“質疑!”
作為下家的王天競當即拍板。
徐昊的牌立馬被翻開,赫然是一張【人】牌。
徐昊的臉瞬間綠了。
“徐兄啊徐兄,你這表情和動作也太明顯了……”
王天競樂呵呵地搖頭。
“哼,不過是扣一次扳機罷了,我就不信第一發還能中了不成!?”
徐昊佯裝鎮定,不屑冷哼一聲。
聽到這話,不知怎地,陸澤想起一位故人。
若是某位烏鴉嘴在這裡說出這句話,那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是一具屍體。
或者是某位黑臉肝帝……
算了,周越玩這個遊戲的場景,陸澤想都不敢想……
徐昊拿起手弩,將其頂在太陽穴上。
這幻境做的太過真實,手弩觸碰在頭皮上的感覺,冰冷而尖銳。
一種死亡將至的感覺,讓他如芒在背。
不知怎地,在生死邊緣遊走過數次的他,被這把手弩頂住腦袋的時候,竟然忽地產生一絲心慌。
他的腦海中,隱隱約約浮現出一幅畫面——
自己的腦袋被弩箭射穿,飲恨黃泉的悽慘模樣!
“嘶……”
一向以膽識著稱的漢子,冷不丁倒吸一口涼氣。
不知怎地,他竟然開始有些後怕。
雖說在俄羅斯輪盤的術法控制下,只有六分之一的機率打出這發弩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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