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二弟進宮向父皇進讒言了,還是秦斯年那老賊又在朝堂上削減了東宮的衛隊用度?”
“回殿下,都不是!”
“是天香閣!
走的是吾道不孤的暗線!
剛剛送進來的是聽雨客先生的親筆手書。”
聞言,蕭裕桓的心臟在這一瞬間瘋狂地跳動起來。
“聽雨客先生的手書?”
蕭裕桓伸出手,一把奪過那個竹筒。
“咔嚓!”
封印碎裂,一張散發著幽冷冷香的花箋滑落在他滾燙的掌心之中。
蕭裕桓迫不及待地展開花箋。
那一行熟悉的字映入眼簾。
“海風漸起,迷霧未散。
明月樓上,聽雨客煮茶以待。”
他太熟悉這種感覺了。
在整個天下人眼裡,他是高高在上的儲君,或是懦弱無能的廢物。
唯獨在聽雨客的筆下,在那個清冷出塵的靈魂面前,他所有的偽裝都無所遁形,他內心的怯懦與野望被剝光,踩在腳下,卻又被賦予了重生的希望。
這麼久過去了,她終於又來信了。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戰慄快感,瞬間遊走在他的西肢百骸。
他渴望見到那張清冷絕俗的面容,甚至渴望再次聽到那帶著冰冷輕蔑的訓誡。
“更衣!”
蕭裕桓站起身。
“把那套寶藍色的蜀錦商人緞袍拿來!
還有那把掩飾身份的玉帶!”
德海嚇了一跳,連忙從暗格中翻出全套的高階商賈常服,手腳麻利地替蕭裕桓穿戴整齊。
片刻後,那個神色頹唐的東宮太子消失了。
眼前的是是一位氣度不凡的西南大賈黃老闆。
“德海,傳孤的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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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