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祭酒……那位名滿天下的清流宗師,竟然在教你們如何用經義去殺人?”
緊接著,第三卷。
《東南海疆市舶司與內海轉運戰略備忘》!
署名:吾道不孤!
當讀到那句“懼萬一之海浪,而坐視億兆黎庶飢寒待斃,此非守祖制,實乃亡社稷也”時……
“這是當朝太子的親筆手令與施政大略?”
“刑部尚書為你們提供殺人法理,國子監祭酒為你們披掛聖賢重鎧,翰林院掌院學士為你們拆解內閣票擬,當朝皇太子為你們注入帝王視野……”
“這是一張重造乾坤的通天神卷啊!”
“不錯。”
顧辭端坐於軟榻之上。
“除了這些大佬們的手筆,還有先生用硃砂筆手書的邏輯解構。”
顧辭翻到了每一篇文章底部的硃批批註:
“先生將嚴尚書的法、張大人的義、太子的魂,全部拆解成了是什麼、為什麼、怎麼辦的邏輯鏈條,並給出了大夏朝未來可能面對的所有國家大事的標準應試模板。”
“進考場之前,我們己經在這間屋子裡,把大夏朝未來三年的所有危機全部推演完畢了。”
“當紫陽書院的三魁還在揣摩主考官的喜好時,我們的答卷,己經由當朝尚書、祭酒、大學士和皇太子,親手修改過了。”
“陸兄,我且問你,”
“有《五三》保你下限,有《半月談》拔你上限。”
“手握這柄集大夏最高智慧於一體的通天神劍,面對區區一個紫陽書院,面對那所謂的京城三魁,你,可敢一戰?”
暖閣之內,落針可聞。
陸文軒呆呆地看著那本黑色的神卷,又看了看眼前這個瀟灑倜儻的知己同袍。
“士為知己者死。”
陸文軒站起來拱手道。
“陳先生與顧兄,以大夏國運之重器相托,文軒……粉身碎骨,亦不敢負!”
顧辭上前一步,伸出雙手。
西目相對,兩人眼中皆是無盡的豪氣。
顧辭端起上早己溫熱的兩盞女兒紅,將其中一盞,遞到了陸文軒的手中。
“陸兄,先生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顧辭舉起酒盞,摺扇在身後迎風微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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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