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急什麼?”
“羅嬤嬤的話還沒說完,這罪該由誰認,也輪不到娘娘替她開口。”
沈凝華揚起的手停在半空中。
羅嬤嬤也抬起頭看向她。
雲楚沒有看她們,只將目光落在飛羽腳邊。
那裡散著幾隻妝盒。
螺子黛翻了,烏黑的粉末灑進磚縫裡。
胭脂盒摔掉了蓋子,鮮紅一片,沾在幾顆滾落的珍珠上。
唯有那隻海棠紋口脂盒的蓋子還扣得嚴嚴實實的。
飛羽的刀鞘正抵在盒邊。
“娘娘方才砸了滿地的東西。”雲楚道,“最在意的,恐怕還是這一隻海棠花紋的口脂盒吧?”
沈凝華大驚失色。
雲楚抬了抬手,“不如,就先挑這隻口脂盒來開啟看看。”
“放肆!”沈凝華氣道:“那是本宮的貼身所用之物,你有什麼資格讓人動?”
蕭承淵這時開口道:“憑孤在這裡。”
他朝飛羽抬了下手。
“就照雲承徽說的做。”
飛羽收回刀鞘,俯身撿起那個口脂盒。
沈凝華上前一步試圖阻攔。
兩名嬤嬤當即擋在她面前。
“娘娘,請留步。”
“滾開!”沈凝華盯著飛羽手裡的盒子,“那是本宮的東西,誰都不準碰!”
可沒一個人理會她。
飛羽用一方乾淨帕子託著口脂盒,首接送到了周太醫面前。
周太醫先看了看盒身。
上邊的海棠花紋雕得十分細緻,盒子整體的做工也精巧,盒蓋與盒身扣得很緊,外頭沒有鎖釦,也看不見什麼暗格。
他戴上手套,將蓋子開啟。
盒中只剩下大半的口脂。
。樣異何任出不看再,外之此除,痕淺的過用幾有緣邊,整平面表脂紅
。刻片了靜安中院
。開鬆緩緩背肩的繃華凝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