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拉過他的手，貼在孩子方才動過的地方，“興許是它嫌我們太吵了。”
蕭承淵笑而不語，緊接著，孩子就又頂了一下。
蕭承淵對它道：“等你以後長大了，孤也教你。”
不遠處，青禾和阿蟬提著食盒跟在後面，聽見這句，相互看了一眼，都低下頭笑了。
秋風穿過溪谷，樹上的葉子一片片地打著轉兒落下來。
兩人沿著溪邊繼續往前走，誰都沒有急著回去。
溪水上游的坡地上，太后與皇后還在原處歇息，嘉寧也陪在一旁。
射場設在溪對岸，離她們所在的坡地有十餘丈遠，皇帝正帶著一些年輕的公子在那裡試箭。
賀蘭舟剛跑完一輪，他縱馬經過三處木牌，接連放出三箭，前兩箭射中了木牌，最後一箭射偏了些。
周圍還是響起了一陣陣喝彩聲。
賀蘭舟收弓下馬，把射場讓給後面的人，轉頭又替一位年長的長輩牽住了坐騎。
崔衡沒有下場。
他今日領著金吾衛當值，守在射場外維持秩序。
每輪比射結束後，他都要等內侍收完場中的箭，才讓下一人進去。
下一輪將要開始時，一個撿箭的小內侍發現草裡還漏著一支箭沒撿，便越過攔繩，折回場中去撿。
鼓手已經舉起鼓槌，等在場邊的年輕公子也搭好了弓。
崔衡看見後，立即抬手攔下鼓手，又讓那名公子暫且放下弓。
等小內侍撿起箭退出射場後，他親自往場中掃了一遍，確認箭道上再無人影，才示意鼓手重新開始。
這一輪開始後，陸聞庭也提筆記下了場中的箭數。
他今日奉命跟著老翰林記錄比射，每一箭中在何處，都要逐一寫進冊中。
這時山風轉了方向，他手邊的冊頁被吹得掀起一角，木牌下的彩穗也齊齊偏向左邊。
最右邊那塊木牌晃了幾下，連下面的木樁都有些鬆動。
陸聞庭按住冊頁，等場中的人射完，才走到御前內侍身邊，指給他看。
內侍過去推了推木牌，立即叫人將木樁重新釘牢。
陸聞庭回到老翰林身邊，也在這一輪的記錄後添上了風向。
嘉寧時不時會朝他們那邊看幾眼。
皇后順著她的目光望向對岸，“還沒看夠？”
“兒臣只是在看他們射箭，覺得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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