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是他不好。
“殿下怎的不說話？”
是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嗎？
楚楚等了一陣，見對座的男人遲遲不出聲，心裡那點試探便落了空。
她悻悻地撇了撇嘴，坐直身體：“殿下答不上來就算了，全當我沒問。”
蕭玄翊：“……”
看著小姑娘耷拉下來的小腦袋，蕭玄翊抿了抿薄唇。
少傾，他又夾了一筷她愛吃的菜放到她碗裡，聲音低沉卻篤定：“之前是我疏忽了，對你不夠關心。”
“以後，不會了。”
“……？”
楚楚抬頭看他，烏眸還有些茫然。
“無論有沒有這個孩子，你都是我……”
蕭玄翊噎了下，似乎不知該如何啟齒。
那些肉麻膩歪的話，他實在不太擅長。
最後頓了又頓，耳根隱約染上了一層極淡的紅，還是把那半截話嚥了回去，只低頭給她碗裡又添了一勺湯：“多喝點湯，補氣血。”
楚楚：“……？”
殿下怎的變得這樣彆扭了？
不過，聽他這意思，大抵是覺得她比孩子更重要？
一想到這，再看到男人那微微泛紅的耳尖，楚楚心裡那點嘀咕也瞬間散了，暖融融的。
她沒再追問，低頭乖乖把那勺湯喝了。
一頓豐盛的晚膳用完，楚楚以為今日趕了一天路，蕭玄翊該與她早些歇息了。
卻不想男人放下碗筷後，看著她道：“我去練練站立，你可要隨我一起？”
楚楚愣了下：“今天就練？”
蕭玄翊：“嗯。”
楚楚：“可今日都趕了一天的路了，殿下也累了，明日再練也不遲呀。”
“……”
蕭玄翊卻神色平靜，道：“我既答應了你從今日開始，便從今日開始。”
說完，又深深看了她一眼，聲音稍柔：“你若累了便先歇息，我去清風館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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