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祥山死了,葉家也沒什麼避諱。”
周斌道沒提及當年的事,“你說,那場車禍怎麼沒要了葉敬川的命?”
他要是死了,葉家不會像現在如日中天。
周正昃一覽老爹眼裡的狠厲,嘴角浮笑,“他要是死了,皆大歡喜。”
父子倆都懂對方什麼意思。
周斌道想要葉家倒塌,再難翻身!
周正昃覺得他死了,景妘就能多看看自己。
“先把正事辦好。”周斌道吩咐他,“葉敬川的事我會安排。”
周正昃靠在沙發上,姿態懶散,雙手疊壓在後腦勺,看著老爹拄著手杖離開,他閉目小憩,嘴角的笑未下。
至於正事,他懶得去。
安琳是死是活,後半輩子以什麼生活,他不在意。
事辦不好,有些罪就是自找!
只是,電梯聲忽響,打斷了他的寂靜。
高跟鞋敲得他心煩。
安琳靠近,她沒了半分病態,妝容精緻,身材火辣,看了眼他臉上的巴掌印,坐在沙發上。
紅印明晃晃的,他一心容忍。
誰打的並不難猜。
“需要冰塊嗎?”
能消腫。
周正昃擰眉抬眼,一手端起茶几上的酒杯,威士忌入口,回絕道,“不用。”
安琳像是習慣了,不奢求能從他嘴裡討到自己想要的,言歸正傳,“老爹救我動用了僱傭兵勢力,景延文也參與其中,這事是你安排的?”
提到景延文,周正昃眸色一沉。
從那晚,有人拿高價賣訊息,他一千萬出手,不過十幾秒錄音。
遊輪爆炸事件,是景延文派手裡人安排的。
敢算計他頭上?
也不怕死不瞑目!
“他?不過是想趁機撈一筆。”
周正昃直說,“傷了腿,也該老實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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