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成半夜登門縫針,本就煩,一旁的三少像是幾百年沒開口了,叨叨叨,沒完沒了。
他都想抽針給葉綏嘴上來兩下。
“你醫術差點勁,縫得好好的怎麼就開線了?”
“瞧把阿歐疼的。”
“道成,你能不能開點藥讓他胳膊再長出來。”
“不是說沒成年還能發育?他還能給你兩年時間。”
道成:“……”
“三少,我是醫生,不是神仙。”
葉綏:哦,庸醫。
鬧了一番,精神抖擻,他半夜睡不著,直接下床洗衣服,還是手搓。
Nereo還沒怎麼睡,又被叫起來,眼皮直打架。
葉綏問他,“這衣服怎麼洗不乾淨,一直有泡沫。”
Nereo一瞧,這少爺洗兩件衣服,倒了一整瓶洗衣液。
沒點生活常識瞧他狂的!
眼下,葉敬川聽林譯提及,直言,“不用。”
傷還沒好,疼著呢。
想鬧么蛾子,頭一抬,發現翅膀還沒長好,暫時飛不起來。
林譯,“好。”
當晚,凌晨四點的會議持續兩個多小時。
誰也不敢懈怠。
醫療行業,對葉氏不算新領域。
只是海外常年有周斌道掌控,一招探入對方老底,不會輕鬆。
剛接手的葉琛在幾個國家來回飛,品口酒的間隙都是在飛機上擠出來的。
累,是真累。
透心的累。
葉琛不由得想,他大哥是真牛逼,老爺子也是真狠。
牛逼在於能在身子垮下時打出一片天。
至於狠,是把家族重力全在一個人身上,連喘口大氣都覺得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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