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忘了你有潔癖，以後不會了。”
宋雲棲在沙發上坐下來，拿起遙控器把電視的音量調高了一些。
陸謹辭也在沙發的另一頭坐下，和宋雲棲之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他端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目光越過杯沿，落在宋雲棲的側臉上。
“最近忙嗎？”
“還好。”
“聽爸說你公司最近在談一個新專案。”
“嗯。”
雖然陸謹辭一個勁地在找話題，但宋雲棲顯然不想和他多做交流。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兩個人同時抬起頭，陸擎淵正從樓梯上走下來。
五十出頭的男人身板挺得筆直，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外套。
“都到了？”
他的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實，目光先在宋雲棲身上停了一瞬，然後移到陸謹辭身上。
“爸。”
“父親。”
宋雲棲和陸謹辭同時站起來打招呼。
陸擎淵“嗯”了一聲，走過來在正中間的沙發上坐下，上半身微微前傾，兩隻手搭在膝蓋上。
“在外市待了一個月，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陸擎淵偏頭看向陸謹辭。
“差不多了，收尾的事情下面的人在處理。”陸謹辭的語氣正經了一些。
陸擎淵點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那邊的情況你寫個簡報給我，不用太細，大致的脈絡說清楚就行。”
“好。”
簡短的對話結束，客廳又安靜下來。
廚房方向傳來飯菜的香味，傭人們進進出出地忙碌著。
宋雲棲坐在沙發上，腰背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端正得像是坐在會議室裡。
視線無意識地落在茶几上那盤切好的水果上，眼神有些放空。他今天只睡了四五個小時，腰痠得連坐直身體都覺得吃力。
陸擎淵放下茶杯，開口了。
“雲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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