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律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下床,踩著軟綿綿的拖鞋進了主衛。他在洗手檯下面的抽屜裡翻出一把新牙刷,擠上牙膏開始洗漱。
洗完臉之後,他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俊美的面孔,開始了今日份的容貌管理。
先是衝了個澡,給自己身上噴了一點男香。隨後拿著吹風機和髮蠟,站在鏡子前反覆地抓揉著額前的碎髮。
做完這一切後,他微微側過頭,對著鏡子仔細檢查著自己的儀容,又伸手理了理額前垂落的幾縷髮絲。
“完美。”
“迷不死他。”
確保自己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節都精緻到無懈可擊之後,這才滿意地吹了個口哨,轉頭走出了浴室。
他身上沒帶換洗的衣服,索性就直接在衣帽間裡翻出了一條宋雲棲的睡褲套在腿上。
宋雲棲的身材雖好,但畢竟比他矮了幾公分,骨架也偏清瘦。那條對宋雲棲來說正合適的睡褲穿在沈崇律身上,明顯有些緊繃。
褲管短了一截,露出些許佈滿結實肌肉的腳踝,大腿和臀部的布料更是被緊緊地撐開,將裡面蘊含的爆發力勾勒得淋漓盡致。
褲子勉強能穿,上衣那就不合適了。
沈崇律也沒在意,赤裸著精壯健碩的上半身,直接走到廚房裡,順手繫上了一件印著小碎花的亞麻圍裙。
因為常年在國外生活,比起中餐,白人飯他會更拿手一些。
他慢悠悠地從雙開門冰箱裡拿出新鮮的牛油果、培根、全麥麵包和雞蛋。
平底鍋在灶臺上漸漸升溫,培根在油脂的煎炸下發出滋滋的聲響,濃郁的燻肉香氣混雜著現磨咖啡豆的醇香,很快就瀰漫了整個半開放式的廚房。
臨近八點,宋雲棲艱難地撐著床鋪坐起身,眉頭下意識地一擰。
酸。
尤其是腰部和後臀痠軟得厲害,動一下都覺得骨頭架子要散了。他坐在床沿上緩了好一會兒,一轉頭,發現身側的被窩早就涼透了。
外面隱隱約約傳來叮叮噹噹的倒騰動靜,不知道那小子在忙些什麼。
宋雲棲隨便扯過一件睡衣披上,連帶子都懶得繫緊,踩著虛浮的步伐走出臥室。
他來到客廳,目光落到那個半開放式的廚房,腳下的步子停住了。
初升的太陽光透過玻璃窗,將整個廚房暈染成了一片溫暖的金黃色。
沈崇律正背對著客廳站在流理臺前。
他上半身完全光著,寬闊如扇面的倒三角背肌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麥色光澤,中間那條深邃的背溝隨著他手臂翻炒的動作微微起伏。
那件略顯嬌小的碎花圍裙系在腰間,細細的帶子在後腰處勒出一個緊繃的弧度。
底下穿著的那條明顯小了一號的灰色睡褲,將他那雙長腿和挺翹的臀部線條勾勒得一覽無餘。
在嫋嫋升起的白色水汽中,這個在床上橫衝直撞的年輕男人,此時此刻正微微低著頭,神情專注且溫柔地擺弄著盤子裡的吐司。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極為矛盾、卻又誘人至極的居家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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