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律畢竟年輕,沾上甜頭就有些收不住,哪還管什麼場合不場合,只想著將人牢牢禁錮在懷裡,憑藉著懸殊的體型差,把宋雲棲吃得死死的。
直到窗外的夜色散盡,天邊泛起一層魚肚白,這通胡鬧才算徹底停歇。
次日上午。
沈崇律拉開窗簾,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病房,正照在床頭空掉的輸液瓶上。
“咳……”
宋雲棲也跟著清醒過來,一睜眼就覺渾身乏力,痠痛難忍。
最要命的是喉嚨幹得發燙,雙唇起了一層白皮,整個人虛脫到了極點。
護士進房例行檢查,一量體溫和指標,當即沉下臉把兩人劈頭蓋臉訓斥了一頓:
“患者出現了輕微脫水和電解質流失,你們昨晚到底幹了什麼?這營養針算白吊了,必須立刻重新靜脈補液!”
聽到“脫水”兩個字,宋雲棲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黑了。
水都被某人榨乾了。
因為房事過度被訓斥,著實丟臉,他顏面掛不住,不由自主開始遷怒罪魁禍首。
側過頭去,任憑護士將扎針的手固定好,自始至終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站在床邊的沈崇律。
最近幾天好不容易才緩和下來的態度,徹底回到了冰點。
沈崇律站在床尾,手裡拿著溫熱的溼毛巾,侷促得像個做錯事的毛頭小子。老頭衫已經換成了衛衣衛褲,英俊的臉上全是慌亂與懊悔。
“雲棲,喝口水,我加了蜂蜜。”沈崇律端著杯子,小心翼翼地湊上前。
宋雲棲眼皮都沒抬一下,徑直拉過被子蓋住半張臉,留給對方一個冰冷清豔的背影。
“雲棲,我真知道錯了,昨晚是我沒控制住……你罵我打我都行,別不理我啊。”
不管沈崇律怎麼低聲下氣地湊過去道歉,宋雲棲都全當聽不見。
到了中午,沈崇律換了幾樣宋雲棲平時最愛吃的菜,甚至主動寬衣解帶,微敞著衣襟拉低衣領,試圖用平時慣用的“美色”吸引對方。
然而此時的宋雲棲處於極度的賢者狀態,瞥見他露出的胸膛,完全沒有任何表示,只冷冷吐出一個字:
“滾。”
沈崇律徹底沒轍了。
他在病房外的走廊裡來回踱步,抓耳撓腮,急得嘴角直往外冒燎泡。
要他去商場廝殺或者黑道搏殺他在行,可要面對一個油鹽不進的宋大總裁,還偏偏屬刺蝟的,從頭到腳都是刺,他滿身的勁兒硬是找不到地方使。
無路可走的沈大少爺窩在走廊長椅上,摸出手機,破天荒地下載了一個匿名論壇,指尖飛快的敲擊著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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