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這事就交給我吧。”
“小蘇就該前途似錦才對，不能因為這些糟心事耽誤了未來。”
宋雲棲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目光銳利，語氣帶上了幾分難得的嚴肅與告誡：
“昭遠，我不知道你現在對蘇深到底抱有什麼想法，但我不希望他再出現任何閃失。”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他剛從泥潭裡爬出來，又失去了母親，不應該再被感情的事情牽連，更不應該再被感情傷透心。”
“你確實很好，這點我承認，但你和蘇深確實不是良配。”
“他太單純，已經無法再經受打擊了，我希望他找一個成熟冷靜的伴侶共度一生。”
“你太過熱烈，容易灼傷彼此。”
這番話算得上推心置腹，卻也足夠直白刺骨。
孟昭遠臉上的笑容僵了下，隨即迅速收斂乾淨。
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垂在身側的手指捏緊又鬆開，眼底流露出一絲難過。
“在你們眼裡，我的感情就這麼廉價嗎？”孟昭遠抬眼看他，聲音啞了幾分。
“廉價到可以隨隨便便喜歡上一個認識沒多久的人。”
宋雲棲抿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放心好了，我不喜歡蘇深，不用把我當洪水猛獸一樣防著。”
孟昭遠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力。
“我只是看他可憐，孤苦伶仃，身世悽慘，所以多給了幾分關懷。”
“而且他是你的朋友，算起來也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為了他的事難過，也不希望他自己陷在痛苦裡出不來。”
走廊的風吹動孟昭遠額前的碎髮，他看著宋雲棲清冷的眼眸，自嘲地苦笑了一聲：
“我喜歡誰，你又不是不知道。”
青年仍舊一言未發。
他確實知道，也一直都知道。
“是，在你們眼裡，我確實風流成性，換情人跟換衣服一樣，不值得被愛。”
孟昭遠低頭看著鞋尖，自嘲道：“你當年說自己永遠不會談戀愛，我信了。”
“所以我一直以朋友的身份待在你身邊，想來像我這樣的人不會有驚天動地的愛情，不會有真正兩情相悅的愛人，所以沒有對自己的身體和未來的伴侶負責，這確實是我的錯。”
他頓了頓，抬起頭，眼神坦蕩卻又帶著深沉的落寞：“但我沒有對不起過任何人。”
“或許他們接觸我別有目的，把我當成提款機、當成工具人，我心裡門清，但我從來沒有點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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