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座的車門向上揚起,沈崇律穿著一身鮮紅色的賽車服從車裡邁腿跨了下來。
他摘下頭盔隨意抱在腰間,甩了甩額前被汗水浸溼的散亂碎髮,修長的脖頸上掛著細密的汗珠,眼神里還殘存著飆車後的張揚與野性。
後方陸陸續續停下幾輛跑車,車門相繼開啟,幾個衣著不菲的富家子弟紛紛圍了上來。
“沈哥可以啊!這麼久沒拉練,技術還是這麼硬!”
“就是就是,咱們沈少現在可太難約了。幾個月前就說出來飆兩圈,硬生生推到今天下午才給個信兒。”
幾人遞煙的遞煙,遞水的遞水,氣氛好不熱鬧。
其中一個穿花襯衫的青年挑了挑眉,湊到沈崇律跟前八卦起來:“對了沈哥,前段時間在酒吧裡揪著你耳朵把你拎走的那位是誰啊?”
“我聽小周說是宋氏集團的宋總。”
“咋了?你倆有什麼私情?怎麼能心甘情願讓人揪著耳朵拎走啊?咱沈哥面子都不要了?”
沈崇律抬手拍開對方遞過來的煙,幸福的笑著打趣:“去去去,關你什麼事啊?我話撂這了,以後見面得叫嫂子,知道了沒?”
話音一落,周圍幾個人頓時發出怪叫,起鬨聲響成一片。
“呦!原來是家事啊!”
“難怪這麼久不出來和哥們聚聚,感情是嫂子管得嚴不同意啊?”
花襯衫拍了拍車頂,打趣道:“那今天嫂子怎麼捨得讓你放風,跟哥幾個出來聚一聚了?”
沈崇律聞言撇了撇嘴,把頭盔往引擎蓋上一放,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唉,雲棲後面幾個月有事要忙,沒辦法露臉。”
“但他又是個工作狂,於是在家裡開了個線上高層會議,把公司接下來的事情提前交代交代。”
“人家嫌我在旁邊礙事,就把我給攆出家門了。”
“什麼事啊這麼神秘?”有人好奇地追問。
沈崇律託著下巴故作深思,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我們倆要去度蜜月了,得下半年才能回來。”
“呦呦呦!那是不是過不了多久,咱們就能喝您的喜酒了?”
有人咂吧了一下嘴,猶豫再三後低聲問:“哎,話說沈哥你可是獨生子,沈老爺子真能答應您和宋總的事啊?那家裡香火……”
“嗨,我爹疼我,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沈崇律擺了擺手,一臉的理所當然。
“只要我喜歡,他老人家沒半點意見,到時候再領養個小傢伙就行了,不礙事。”
“哈哈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恭喜沈哥抱得美人歸!”
眾人正你一言我一語地打趣著,有人盤算著難得出來一次,要不要再拉上一把。
忽然,沈崇律兜裡的手機輕微震動了一下。
他迅速掏出手機,原本懶散的眼神在觸及螢幕訊息的瞬間亮了起來。
“哎,走了走了,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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