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在那大漢身後，還有四位和他同等規格的強者。
這一戰，必死。
對於死，聶瑤心中倒是不懼。
只是這聶家，從今日起，或許就將真的不存於世了。
整個戰陣重城的人，都想知道。
聶瑤，為什麼要拼死守護這聶家。
但沒有一個人知道。
整個天下間，或許只有聶瑤自己一個人心裡清楚，她之所以要這麼拼命，不過是為了當初和那少年的約定罷了。
雖然那少年，已經在那一場彌天之難中身死道消。
但，約定仍在。
於她那曾經千瘡百孔的心，那少年，曾給予她一身溫暖。
所以今日，若是死，倒也算是另一種解脫。
嗤！
此時，聶瑤心中死意匯聚。
其體表皮膚，忽然湧出異常的血色。
一股濃郁到極致的血腥味，瀰漫而出，濃稠至極。
她的臉，變得一片猙獰。
但她的眼，平靜如水。
猩紅色的靈力，從她的體內爆湧而出，她的武道氣息，不斷的攀升，竟然是在不過數息間，達到了武靈九重巔峰的境界。
在氣勢上，她已經不弱於那彪形大漢。
但所有人都能夠看出，現在的聶瑤，不過是困獸猶鬥，這是她生命的最後曙光。
可秦命看去，卻發現聶瑤那猙獰的臉上，有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笑容很燦爛。
一如當年初見之時。
秦命心中一動，想要出手。
但聶瑤似乎是窺探到秦命的動作，她突然開口：“不要出手，這場戰鬥，我一個人來。”
秦命邁出去的一隻腳掌，又緩緩收回。
不遠處，彪形大漢看著聶瑤那瘋狂但又平靜的樣子，他臉色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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