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臉色蒼白虛弱，海若曦的雙眸中，仍然是流露出些許期待的神色。
她喜歡秦命。
但秦命，似乎一直在抗拒著她的喜歡。
臨死之前，她只是想知道，自己在他的心中，究竟有沒有佔據一個位置。
而聽到海若曦的話，秦命眼瞳微微一縮。
他的心情複雜無比。
這一世，他只想一心修煉，恢復到前世的巔峰水平。
對於這些愛恨糾葛，露水紅顏，他選擇避而遠之。
可無奈他的光芒實在太盛，免不了沾染這塵世桃花，所以只能對那些愛意置若罔聞。
迄今為止，他也僅僅只有云蝶這一個女人。
海若曦對他的喜歡，他心裡十分清楚。
可實際上在此之前，他對於後者，真的談不上喜歡，更談不上愛。
可剛才，海若曦以自己單薄的身體，明知是死，也扛下了墨麟武皇的致命一擊，這一幕，永遠定格在他的靈魂之中。
即便再鐵石心腸的人，又豈能沒有觸動？
塵世間，又有幾人可以為了別人，甘願赴死？
誠然，此時的秦命心中極為動容，他心中緊閉的閥門，似乎為海若曦這個女子敞開了一絲縫隙。
但也僅此而已，秦命心裡清楚，即便這個時候，他對於海若曦，也並未上升到那種感情。
可此時，他看著懷中海若曦那期待的目光。
秦命嘴唇抖了抖，最終，他點了點頭，單一個“嗯”字之後，再沒有其他言語。
不論這一個字，是為了安慰後者也好，還是真的已經接納了後者也好，總之，這一個承認的態度，讓海若曦眼中瀰漫出笑意。
她的眉眼笑成了一彎月牙。
“真好。”
海若曦突然神色痛楚的說了一句。
臨死之前，能夠得到秦命的肯定，這對於她來說，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體內，生命力在迅速流失，海若曦的意識也開始被黑暗侵蝕。
察覺到這一點，秦命連忙抱緊海若曦。
傻女人。
為什麼要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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