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概……有嬰兒手臂那麼大,比冊上的要誇張多了。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她猛地放下手,只覺面頰燙得厲害,之前搗鼓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麼,如今獨處暖帳之中,才恍然驚覺此舉有多麼的離經叛道。
幸虧陛下是君子,哪怕再難受,也不曾碰她,這要換做別的任何一個登徒子,她還能活著走出暗道麼?
啊……不能再想了!
至於方才那個夢,她也只當是暗室裡那場糾纏的後續,沒別的什麼寓意。
趕緊睡趕緊睡,明天還要想法子將阿姐救出來呢,等阿姐脫了困,又該琢磨怎麼逃出京城,事還多著呢。
至於那個男人,她祈禱自己一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他。
不然,多尷尬呀!
…
翌日,上京沸騰了,原因無他,襄王妃華氏居然在陛下跟太后的眼皮子底下遁逃了出去。
得知這個訊息的人,誰不誇她一句‘好膽識’,換做旁人,有天家母子在上頭壓著,嚇都要嚇死,更別說逃了。
這位華家嫡婢女,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對,應該說不怕龍啊。
安國公府內,大國舅猛地揚起手,作勢就要扇站在對面的女兒一耳光。
國公夫人見狀,急忙衝上去抱住了他的胳膊,紅著眼眶道:“訓斥就訓斥,可不興動手,小姑娘家的臉蛋最是嬌嫩了,你這一巴掌下去,她以後還怎麼見人?”
“都是你慣的。”大國舅將炮火對準髮妻,“縱得她無法無天,都敢跟太后娘娘作對了,你說吧,這事該怎麼收場?”
國公夫人很是頭疼的望向跪在地上的閨女,又氣又恨又心疼,“為娘就是怕你出去闖禍,才將你拘在府中的,你倒好,自己辦不成事了,就拉你小叔下水,你可知你小叔是陸家的頂樑柱,他要是跟太后娘娘離了心,以後還如何穩固陸家在朝堂上的地位跟名望?”
陸凝也不想讓小叔叔陷入兩難之境,而且讓姑母知道他對阿錦的心思,阿錦更沒活路。
思及此,她連忙開口道:“那將所有的責任都推給我,別供出小叔就是了,姑母得知是我救了阿錦,頂多關我禁閉,不會對陸家的男人們失望。”
見她如此的慷慨,大國舅胸腔裡剛壓住的怒火又噌的一下冒了出來,“你頂罪?你怎麼頂?王府是你小叔督造的,暗道是他知而不是你知。”
陸凝撇撇嘴,“這有何難的,跟姑母說二表兄將暗道的秘密告訴了我不就行了?您別把事情想得那麼複雜嘛。”
“……”大國舅猛地抬手又想扇她,“是老子把事情想得太複雜,還是你的禍闖得太大?”
陸凝不服氣,還想開口頂兩句,這時,外頭走進一抹緋色身影,是陸簡之聞訊趕了過來。
他的視線在一家三口身上掃了兩圈,拱手作揖,“見過長兄,長嫂。”
大國舅又將炮火對準他,“這渾丫頭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偷放出太后想要賜死的人,你將陸家滿門置於何地?”
陸簡之唇角含笑,語調依舊溫和,“放任姐姐賜死無辜的女子,咱們又將姐姐以後的名聲置於何地?”
“……”大國舅微愣了下,“你這話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