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垂落,遮住了滿床的暖香。
華錦幾乎被他吻到窒息,如同瀕死的魚兒一般,奮力掙脫了他的薄唇,大口大口喘息起來。
見帝王轉移陣地,又去吻她的脖頸,鎖骨,肩頭,她一連做了幾個深呼吸,顫聲道:“陛下,您冷靜點,表兄說您體內的熱毒沒解除之前不宜行房事,否,否則會有損龍體。”
蕭凌啟唇咬住她圓潤的耳垂,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銳耳蝸內,激得她渾身酥麻,忍不住的輕顫起來。
“朕忍不了,也不想忍,更不想用手,用針,你聽話,莫要再掙扎了。”
斷斷續續的說完這番話後,他又繼續吻她的側頸,手也沒閒著,用力去扯她肩頭的衣物。
他的理智已經完全被慾望給擊潰了,只憑著本能在行事。
華錦還在猶豫……
今早表兄又悄悄來了皇莊給她把脈,臨走時咬著牙叮囑她,說兩人都身中劇毒的情況下最好別行房,一來對身體有害,二來……要是不小心懷上了,胎兒極有可能會染上毒素。
後者可以服用避子湯來避免,可前者呢?
她很惜命的!
好不容易從太后的魔爪中逃出來,要是栽在那閻王渡上面,冤不冤啊?
還有身上這男人,一旦讓他開了葷那還得了?
表兄暫時奈何不了他體內的熱毒,最穩妥的方法就是讓他繼續忍著,只要不碰女色,他便能繼續保持現狀,一旦破了身,將一發不可收拾。
仔細權衡一番後,她暗自做了決定:為彼此的身體著想,暫時不能讓他得逞!
“陛下,暫時不行。”
說完,她趁他埋首進她身前層巒疊嶂之際,迅速出針朝他小腹扎去。
“……”
外頭,太后氣勢洶洶的踏上清修殿的臺階。
她倒不是聽了什麼風聲來抓現行的,而是吏部左侍郎昨晚無故被下獄,她有些慌了。
雖然刑部對外宣稱是受了內閣的指令將人收監的,可她覺得這事有蹊蹺,打算過來探探兒子的口風。
如果真的只是內閣辦案,她用不著焦急,可若是兒子下的令,那她就要好好琢磨琢磨當下的局勢了。
王培進見太后朝這邊走過來,嚇得渾身一激靈,連忙朝玉竹使了個眼神,而後快步迎上去行禮,“哎喲,這天寒地凍的,娘娘您怎麼親自來了這邊?”
太后心裡裝著事,哪有精力與他搭訕,徑直繞過他走到殿門口,伸手就準備去推那緊閉的門。
王培進驚呼道:“娘娘,不可啊。”
與此同時,裡頭傳來一道男人的悶哼。
太后作為過來人,哪裡不知這聲音意味著什麼?
她臉上露出驚詫之色,倏地轉頭望向地上的王培進,厲聲質問,“哪個賤胚子爬上了龍床,竟勾得皇帝大白日的行這荒唐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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