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華容竟無從辯駁,只得轉移話題,“家主用晚膳了嗎?”
“嗯。”男人輕應了一聲,看看窗外的夜色,又道:“我書房內還有許多公務要處理,不能耽擱太久。”
言外之意:咱們還是趕緊行房造人吧。
華容的身子輕顫了下,只覺面頰滾燙滾燙的。
可事已至此,由不得她反悔退縮了,無論前方是什麼,她都要硬著頭皮迎上去。
“那……妾身為家主寬衣。”
說完,她輕移蓮步到他跟前,抬手去解他常服的腰帶。
到底嫁了一回,也曾伺候過夫君,所以手上的動作並不生疏,甚至有些嫻熟。
裴修度垂頭瞄了眼她靈活的手指,眸光暗沉了三分。
曾幾何時,她是否也像此刻這般為他的堂弟寬衣解帶,再被他的堂弟抱上床榻抵死纏綿?
本不該想這些的,她與堂弟是正經夫妻,行魚水之歡本也天經地義,可……
察覺到自己胸口有什麼東西要噴薄而出,他微微別過頭,淡淡的道:“我自己來。”
說完,他不等她反應,退至屏風前自個兒寬衣。
華容匆匆瞄了一眼,不敢再細看,“那,那妾身先去床上躺著,勞家主將燭火都吹滅。”
他們不是恩愛夫妻,今晚能同處一室,也不過為了繁衍生息,公事公辦即可。
至於親吻,撫揉,繾綣,纏綿,耳鬢廝磨這些,都不能有,也不應該有。
鑽進暖帳後,她靠著引枕躺了下來。
以前夫君還在時,婆母便教過她許多容易受孕的姿勢,既然是求子,那便乾脆利落一些,直接按照記憶去擺弄身體。
躺好後,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這才堪堪壓制住胡亂跳動的心臟。
很快,室內陷入黑暗之中,緊接著外側的床板塌陷下去,修長健碩的身影朝她籠罩而來,強勢得令她頭皮發麻。
出於本能,她抬起手抵在男人寬厚的胸膛上。
他的衣物沒有除盡,上面還穿了件單衣,可即便隔著布料,依舊能感受到強壯的筋骨,滾燙的肌膚。
“家,家主。”
裴修度皺了下眉,耐著性子安撫,“別怕,很快就好了。”
至於這畫面究竟有多荒唐,他已經無暇顧及,只想趕緊結束這一切。
他是家主,有責任繁衍子嗣,也有責任幫扶各房。
這一切的一切,他都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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