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修度掀起袍角跪下，低著頭將華容自殺的事情簡述了一遍。
？？
蕭凌被他給氣笑了，“原來朕是受了你的牽連，你說你堂堂裴氏家主，內閣輔臣，連給女人撐腰的本事都沒有嗎？居然叫她委屈到割了腕。”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就差沒指著他那好大臣的鼻子罵他廢物了。
作為君主，他能為了小華氏對抗太后與朝臣，怎麼著都比這貨要強。
“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你可真是……”
後面的話沒說完，到底是內閣重臣，多少得給他留點顏面。
裴修度俯身叩首，已是無地自容了。
他之前還以為跟那女人把話說開，這件事便翻頁了呢，沒曾想她憋了大招，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只是，有幾個地方他沒想通。
“陛下，臣將大華氏安置在了郊外的梅園，並封鎖了她自殺的訊息，而二姑娘又在您的跟前，她們是怎麼取得聯絡的，再者說，臣那梅園戒備森嚴，裡面也沒有什麼暗道，她是如何憑空消失的？”
帝王冷嗤了一聲，提醒，“你忘了，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醫雲洲前些日子來了京城。”
“……”
“……”
裴修度操勞了大半夜，又被大華氏這麼一氣，腦子是有點不夠用，如今聽帝王這麼一提醒，瞬間反應過來。
“原來是他在暗中周旋，那就說得過去了。”
話落，他思忖了下又問：“陛下是打算順了她們的意，將她們放出京，還是？”
蕭凌緩緩從龍椅上站起來，踱步繞過御案，負手立在玉階前，居高臨下的注視著他。
“清瀾，若沒有華氏，朕這一生恐怕都要常伴青燈古佛，潛心修道了，她將朕拽進這紅塵，還勸我別厭世，別自暴自棄，朕都應了她，將她奉為黑暗歲月裡的一縷亮光，你覺得朕該放她出京嗎？”
清瀾是裴修度的表字。
不等年輕閣老開口，帝王又繼續道：“她若離開，朕這輩子都不會踏出清修殿半步。”
得，主子的意思他明白了，哪怕付出一切代價，也要將小華氏留在宮中伴駕。
裴修度抬頭，拱手，接旨，“臣這就去搜捕華氏姐妹。”
不是小華氏，而是華氏姐妹。
蕭凌聽出了他語氣裡的掠奪之意，忍不住嗤笑出聲。
“聽說大華氏與你堂弟是恩愛夫妻，你可長點心吧，再不拿出點誠意打動她，這兼祧妻此生也就只能是兼祧妻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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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