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累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恨不得趕緊睡過去。
可心裡到底藏著事,才剛合上眼簾,又硬逼著自己清醒了過來。
“勞家主抱我過去洗洗吧,身上黏膩膩的,不太舒服。”
裴修度將她從被褥裡撈出來,抱著她起身朝浴房走去。
“家主。”華容輕輕的喚他。
男人低垂下頭,用眼神詢問她作甚?
華容抿了抿豔麗的唇瓣,試著道:“之前聽杜媽媽說大伯父大伯母回京了,不知他們對咱倆兼祧的事抱著什麼樣的態度?”
年輕家主何其敏銳,幾乎在她開口提起他父母時,他就明白了她心中所憂。
“木己成舟,即便他們心裡頗有微詞也無濟於事了,你且安心待在梅園裡,剩下的我會解決。”
也就是說長房夫婦不滿他兼祧二房?
也對,自己端方守禮的兒子連元妻都沒娶,膝下也沒有長子長女,如今卻被逼著兼祧弟媳,平白的壞了名聲不說,連孩子最後都記不到他名下,他辛辛苦苦一場,什麼也沒撈著不說,還要搭上二十多年樹立起來的名聲與威望。
平心而論,若是她兒子被逼到這個份上,她也難以接受。
“那大伯父大伯母會悄悄讓我消失嗎?”
裴修度緩緩頓住腳步,劍眉輕蹙起來,明顯不滿她這般惡劣的看待他父母。
“我爹孃雖嚴厲了些,但不至於遷怒於你,更不會無緣無故的取你性命,你把心放回肚裡。”
他這麼一說,忐忑了大半個晚上的華容總算鬆了口氣。
“有家主這句話,妾身便安心了。”
“……”
裴修度深深看了她一眼,大步走進浴房,很快,裡頭響起嘩啦啦的水聲,其中還夾雜著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嬌吟。
…
翌日,華容睡到了晌午。
醒來時,渾身哪哪都疼,哪哪都酸。
狗男人,首接弄死她得了唄?
紫菱聽到帳中的抽氣聲,緩緩掀開了帷幔,見主子擰著眉,面露痛苦之色,急忙問:“姑娘,您可是哪裡不舒服?”
“……”華容順著她伸過來胳膊掙扎著坐起了身。
“我沒事,扶我去洗漱吧。”
“是。”
梳妝完畢,又勉強吃了碗米粥,華容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話問去您召來過奴老命,園梅了到人夫大,人夫二“,音聲的媽媽杜來傳頭外聽就,閣暖回折堂膳從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