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後怕與恐懼開始向四肢百骸蔓延。
待清醒過來後,她傾身猛撲進男人懷中,將臉貼在他胸膛失聲痛哭了起來。
好險,好險,就差一點她便要死在那野獸口中了。
裴修度比她好不到哪裡去,天知道他方才看到那畜生張口咬她脖頸的畫面有多大的衝擊力。
若他晚那麼一點兒,如今抱著的就是一具屍首了。
他能承受得住失去她的打擊嗎?
不!承受不了一點點!
雖然不想面對自己卑劣的愛上了堂弟孀婦的事實,但又不得不面對。
因為如果冷眼旁觀,他就要徹底失去她了。
“別怕,有我在。”
後背傳來溫柔的拍打力道,一點一點撫平了華容心中的恐懼。
待情緒徹底穩定下來後,她這才從他懷中退出。
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麼,鼻尖突然鑽入濃郁的血腥味,刺激得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強行壓了壓,最後還是沒能壓住,轉身狂吐起來。
裴修度見狀,急忙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朝梅林出口走去,邊走邊喊:“請大夫。”
“……”
小半個時辰後,主院內室,華容臉色蒼白的靠在引枕上,大夫正為她把脈。
很快,對方便有了結果,“恭喜夫人,賀喜夫人,是喜脈,有一個多月了。”
此言一齣,室內的兩人紛紛愣在了原地。
一個多月?
那豈不是剛兼祧的時候就懷孕了?後來行的那些房,做的都是無用功?
“您確定是喜脈嗎?”華容訥訥的問。
大夫一聽這話,立馬不高興了,“老夫是城裡最好的婦科郎中,你質疑什麼都行,不該質疑我把脈的能力。”
這時,立在一旁的紫菱壓低聲音提醒她,“姑娘,您的月事有一個多月沒來了。”
“……”
待室內的人都退出去後,華容緩緩抬頭望向站在床邊一言不發的男人。
瞧他這模樣,似乎不太高興?
“家主怎麼了?不開心嗎?”








